“咳咳……”
容少景痛苦地咳嗽起来,似是震伤了内脏,肩头的绷带渗出几分血色,他面容煞白,然而唇角边,却仍是含着一缕嘲弄的笑容,刺眼之极。
房间里巨大的动静,惊醒了客厅中的崔阳。
他很快跑了过来,一看到屋内的景象,眼瞳一缩,失声惊叫:“这、这……怎么回事?”
看到容少景痛苦咳嗽,肩头的伤明显是崩裂了。
血色不断逸出。
崔阳赶紧跑过去扶他,愤怒地质问:“穆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干嘛打人啊!”
穆炎爵冷笑一声,走了过来。
崔阳下意识挡在容少景身前,紧张地看着他。
穆炎爵看都不看他,冷冷地抬眸,居高临下地望着容少景,眸色寒冽至极:“容少景,我警告你,别以为安宁信你,你就能肆无忌惮的利用她,这一拳,是你该受的!”
只要一想到,小安律和安宁与穆炎爵的骨血,身上流淌着穆氏的血液。
容少景心里其实是有些厌恶的。
只是他将这种厌恶掩饰得极好,从未露出过任何端倪,不说安宁了,就连一向敏锐的小安律,都没有察觉到他深深掩藏的心思。
这份伪装的能力,几乎是容少景与生俱来的。
他的脸上,一直便戴着完美的面具,无懈可击,除非他自己显露,否则极少有人能够看穿他的真实面目。
正是凭借着这一点本能。
他年少时,方才能够在容家复杂的局势漩涡中存活下来,保护了自己,也保护了体弱的亲生妹妹。
直到现在,他走得一直是一条血腥之路,作为容氏家族逐出家门的三少爷,落魄的私生子,实际上,却是容家隐藏在暗地里的刀,不见天日,只用来铲除仇敌。
正如穆炎爵对他的判断——
这个男人,外表温润尔雅,绅士君子,对任何人都是温和体贴
可惜胸膛里,却不过是一块冷硬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