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穆炎爵就是用了这种办法,从药水的痕迹来看,他手上应该是常年握枪的枪茧,或许还有使用冷兵器的缘故。
不管是哪一种,都证明了男人的身份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若不是有专业严苛的训练过,普通的粗茧,根本不需要特殊药水来洗。
而且,同样的药水痕迹,容少景手上也有。
这两个男人,一个温文尔雅,一个霸道,却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小奶包有些幽怨地望了妈咪一眼,心中暗叹:为什么妈咪身边的男人,个个都这么难对付呢?
穆炎爵的观念,安宁并不赞同,也不想麻烦他给孩子换医院,但得知私人医院可以提供更好的治疗后,她便有些动摇了。
小安律的反对无效,出于对他的伤势考虑,安宁最终还是答应了。
缴清欠费之后,她向徐老师道了谢,抱着有些不高兴的小奶包走出了急诊中心,待看到医院门口停着的加长宾利豪华房车,不由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你说的……救护车?”
一句话,病房里三个人顿时石化了。
安宁纠结地望着男人,忍不住道:“公立一院是老医院,环境还算不错了,你怎么能……”她表情格外复杂,“再说了,你见过猪圈吗?”
像穆炎爵这种出身的豪门少爷,别说猪圈了,恐怕这辈子连猪都没看见过,这么毒舌,难道不会心虚吗?
小奶包“呵呵”笑了。
他长到六岁,也没见过真正的猪,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医院如果是猪圈,那他是什么?
这是毒舌谁?
穆炎爵仿佛想起了不太美妙的记忆,蓦地蹙眉,慢条斯理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没见过?”
当初,他十二岁就被丢到东南亚边境训练,各种恶劣艰苦的环境轮番领教。
为了完成暗杀和反追踪的目标,他曾经浑身伤痕累累,在漂浮着尸臭和残骸烂泥的沼泽中潜伏了三天,因为细菌感染,差点死在里面。
和那时比起来,东南亚农村里随处可见的牲畜圈,根本就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