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闻言气极反笑,唇角倏然勾起,绽露迷人的笑颜:“穆少,妄想症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该吃的药还是不能停,讳疾忌医的话,早晚会无药可治的!”
意思是说,你脑子有病,赶紧回家吃药吧。
穆炎爵眼角一抽,视向安宁的眸光仿佛蕴育了万年寒冰,这小女人看着一副优雅淡然的样子,口齿倒是伶俐,说出来的话像夹着刀子,刀刀往人心口上戳。
毒舌,腹黑!
偏偏她骂人的时候,脸上还笑得那么优雅,气韵悠然,让你一口闷气憋在肚子里,连生气都不好意思发作。
两人对望着,目光正对着目光,呼吸逼迫着呼吸。
谁也不肯让步。
空气瞬间凝结,压抑得有些透不过气,看似剑拔弩张,却给人难以介入的感觉。
徐伊人咬咬唇,眸光有些阴霾,刚要开口。
“安宁?”
一道清冽且温和的嗓音,忽然在不远处响起,容少景眉头微蹙,站在门口。
尽管唇上火辣辣的一片,但看着顾婉仪捏错位的手腕,安宁忽然觉得,穆炎爵对她,还算是客气了!
至少,他没有捏断她的手……
撞上这么一个未婚夫,安宁恼怒之余,不禁有些同情。
穆炎爵神情冷峻,狭长眼尾一瞥见安宁眼中的惊惧与同情,险些气笑了。
这女人……
若不是他拦着,方才那一巴掌,早就打上她的脸了。
她还有闲心同情别人?
穆炎爵心底冷笑,莫名而来的一腔怒火,寒眸越渐得冷沉。
剧烈的疼痛之下,顾婉仪冷汗淋漓,泪水模糊了精致妆容,连声音都带着颤抖。
“炎爵,为什么?”为什么要护着这个贱人?
凄怨目光中难掩嫉恨与狰狞,仿若毒蛇一般,散发出怨恨的气息。
安宁如芒刺背,这女人是怎么回事呀?
她莫名其妙的被强吻,差点挨了一巴掌,现在又被当成了假想情敌,顾婉仪不敢责怪举止轻浮的未婚夫,反而恨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