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先天耸了耸肩道:“喂,你有完没完啊,刚才不是问过了吗?”
“少说屁话,我问你一句,你就得回答一句。”李柯秀呵斥道。
“抱歉,无可奉告。”孔先天撇了撇嘴,反驳道。
李柯秀放缓语气,低声道:“好,你不说的话,我就让你永远呆在这里!”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我叫孔先天,你可叫我小天,或者叫我先天。我家住在星辰村。”孔先天摇了摇头,淡淡道。
李柯秀眉头一皱,说道:“你……你结婚了吗?”
“没有呢,我未婚。”孔先天如实说道。
“你跟那个柳如烟是什么关系?”李柯秀问道。
“朋友关系。多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候车厅认识她。近日来,我又与她相逢了。”孔先天解释道。
“那好,那个杀手为何刺杀柳如烟?”李柯秀沉思片刻,又道。
孔先天似笑非笑,淡然道:“我不知道,我初来乍到,不知道柳如烟的事情。”
“废话!我现在怀疑,你就是杀手的同党。”李柯秀冷哼道。
“胡说八道,你不要诬赖好人。”孔先天歪着脑袋,一字字道。
李柯秀的额头布满黑线,不知如何处置孔先天。
正在这时,门开了,一名年轻警察走了进来,对着李柯秀说道:“警官,刚才进来了一名律师,他说要保释孔先天。”
“别急,我正在审讯之中,让他改日再来办理保释手续。”李柯秀站了起来,摆手道。
“可是,我们的上司批准了保释请求,现在,孔先天可以离开了。”年轻警察摊开双手说道。
不一会儿,门外忽然走进一名中年男人,他身穿一件中山装,脸上露出威严的神色,双脚踏着一双皮鞋。
混混们停止说话,微微弯腰,恭敬道:“南宫老爷,你好。”
“阿吟,你没事吧。”南宫烈快步奔到南宫吟的身边,看着他那痛苦的模样,不安地说道。
“爸,我今天倒霉透了,本想调戏一名美女,却被随行的男子出手打伤。回家后,身体开始隐隐作痛,仿佛一根鱼刺穿过心脏似的。”南宫吟一边用手捂住肚子,一边抽着一根名牌雪茄。
南宫烈挥动衣袖,皱眉道:“废物,我多次教导过你,让你不要惹是生非,可是你偏偏不听我的话,现在好了,居然被人达成了这副鸟样。”
南宫吟用手撕扯着头发,低声道:“爸,我伤的很重,无论如何,你也要替我报仇。不然,我就会无比郁闷。”
“你乱叫个屁,我自有分寸!”南宫烈摇了摇头,点燃一根中华香烟,用力地吸了几口,吐出一圈圈浓浓的烟雾。
之后,他放缓了语气,看着那群混混说道:“你们是否叫了救护车?”
板寸头踏出两步,点头道:“回禀老爷,在你回来之前,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不久之后,救护车就会到达这里。”
“行,我们稍安勿躁,耐心等待救护车到来。”南宫烈眺望窗外,用手弹掉一截烟灰。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门那边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接着一辆救护车疾驰而至,停在一颗大榕树旁边。
车门打开,多名医护人员跳了下来,手中杠着一个担架,匆忙地踏进别墅大厅,七手八脚地将南宫吟抬了起来,轻轻地放在那个担架上面。
然后,医务人员匆匆跳上车子,驱车朝着前方开去。
南宫烈与多名混混钻进一辆房车,不紧不慢地跟在救护车后面。
过不多时,一行人达到东珠第三人民医院。
医务人员抬出南宫吟,平方在一张简易车子上。接着,多名护士推着车子走进急救室。
南宫烈和多名混混坐在急救室外面的排椅上,不安地等待着结果。
十多分钟后,房门开了,一名男医生走了出来。他用手摘下口罩,对着南宫烈说出南宫吟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