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电话接通,话筒传出冷紫若的声音:“你有事吗?”
“冷紫若,杨子琼已经走了,我现在给你一个任务。”孔先天道。
冷紫若道:“你说,到底是什么任务?”
“从今开始,你要保护杨子琼的安全,不得有误。”孔先天命令道。
“我是一个杀手,你却叫我保护别人,这不是自相矛盾么?”冷紫若冷冷道。
“废话少说,如果你想得到解药,就必须听从我的安排,否则,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孔先天道。
“好,算你狠,我无法反抗!”冷紫若道。
“事成之后,我会重重有赏!”孔先天道。
“谁稀罕呢,神经病!”冷紫若道。
说完,她用手挂断电话。
孔先天叹了口气,抬头看着翠绿的枝叶,脑袋陷入沉思之中。
不知不觉间,多名病人跑了过来,要求孔先天看病。
孔先天点了点头,带领病人们回到诊室,坐在一张办公桌前面。
一个妇女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说道:“医生,你好,我的咽喉干涩、红肿,异常难受,无法吃饭。”
“无妨,你凑过来,张开嘴巴,我来检查一下。”孔先天打开抽屉,从中取出一个手电筒,脸上没有什么神情,打开手电筒,对着妇女道。
妇女点点头,扭动身子,凑到孔先天身前,张开嘴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孔先天微微一笑,倒转手电筒,照射在妇女的咽喉之中。
妇女有些不安,脸色苍白。
孔先天笑了笑,将手电筒放回抽屉,伸手拍拍妇女的香肩,低声道:“妹子,经过我的检查后,我得出一个结论。你是患上了咽喉炎。并且伴随轻微的感冒症状。不过,它们都是小病而已,你不必担忧。”
说完,孔先天拿起钢笔,在纸条上写下一条药方,伸手交到妇女的手中,叮嘱道:“这是一种消炎方剂,你先到药方取药。回家后,你使用药罐煎熬,每日三次,每次一碗。”
雄鸡报晓,天高地远。
当闹钟响起来的时候,孔先天准时起床,去到水龙头旁边洗刷。
之后,他分别叫醒黄彤和陈彩妮,吩咐两人去到外面跑步。
两女无奈,只好跟在孔先天身边,徒步奔跑,一直跑到一座山顶之上。
过不多时,一缕晨曦射了下来,照在巍峨的大山之上。
山风徐徐,鸟语花香,置身其中,宛如身临其境似的。
孔先天眺望远方,只见远处峰峦叠嶂,连绵不绝,蜿蜒千里,将半边星辰村包住。
附近,一排杨柳树垂下翠绿的叶子,在风中不停地摇曳,发出一阵莎啦啦的声音。
黄彤大发雅兴,柔声说:“今朝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孔先天手舞足蹈,双手做出优雅的动作,接着道。
陈彩妮拍着双掌,赞叹道:“哈哈,果然是一首好词,充满表现了词人的伤感情怀。”
孔先天转过身去,看着陈彩妮姣好的身子,微笑道:“彩妮,我们吟了一首好词,你也来凑凑热闹吧。”
“好的,我就来一首《枫桥夜泊》。”陈彩妮摆动双手,眸子看着远方的河水,轻声说:“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泊钟声到客船。”
“很好,很好,我非常喜欢这首落第古诗。”孔先天用手摘下一片柳叶,笑道。
笑声中,众人心情愉快。
过不多时,孔先天和两女回到孔氏诊所。
门口,杨子琼站在树下,左顾右盼,俏脸露出焦虑的神色。
她身穿洁白的衣裙,踏着一双高跟鞋,盘起一头乌黑的秀发,就像一个贵妇似的,散发出独特的魅力。
眼见孔先天和两女归来,杨子琼飞奔而去,手中拿着一只精美的香囊,低声道:“先天,你们回来了,我等你等了很久。”
“子琼,你有事吗?”孔先天看到杨子琼的打扮,心里感到无比疑惑。
子琼今天怎么啦,为何打扮的如此漂亮,难道她要出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