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6:在迟之谦的面前拥吻

紧张……她没有的。

她只是想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刚才好半天,都没有呼吸,很憋。

可她又不想把这种呼吸上的粗喘表现的太过明显,压抑着。

“乖。”他又吻着她的额头,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来,目光眺远,看着一旁的男人。

“迟总,我来接她来了,她不是伺候你的。”

迟之谦包扎好的脚腕,血流到了外面,却因为他站的地方是一个下坡,没有人看得见。

就像是没有人看得见他僵硬的脊背……

他幽凉视线从凌锦风的脸上转到了凌小希……看到了她的唇,红红的,水光粼粼。

他喉头猛然一窒,手一下子放进了口袋,他必须这样,遮住。

随后又看向凌锦风。

“需要向我报备吗?”

凌锦风微笑着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格外的“温和”。

“还是说一声吧,毕竟她也照顾了你好几天。”

凌小希心想着,他是怎么知道的?他不是才来伦敦吗?

“我带走了,告辞。”凌锦风说些拉着凌小希离开,在陌生人的眼里两个人就是一幅天造地设的模样。

迟之谦闭着眼睛不去看,他面色沉静,可下巴的肌肉还是不受控制的抽搐……

“先生,你怎么站在那儿?你没事儿吧?你……你的脚上流了好多血。”

路过的护士看到了,连忙叫住他,喊了两个人过来把轮椅扶起来放好。

要去扶他,却被他拒绝。

从下面一步一步的往上走,血渗透厚重的纱布与地面摩擦。

护士一惊。

而他却像是没有知觉一样,这个伤像不是自己的,淡定。

可在这份淡定的同时,还让人不敢靠近,那是隐隐跳跃的阴戾。

“先生……”护士不放心的问。

“找医生来,重新缝合就好。”他道。

凌小希僵住,她的脖子上还有一只手。她的通话迟之谦也听的一清二楚。

她把迟之谦的手拿下来,起身,回头。他就站在五米开外,在一颗树下。茵绿的树把她罩在一大片的阴影当中,他的欣长挺拔和树木的笔直,相辉交印。

深黑的瞳孔,幽深得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绪,他就站在那儿,过去的温润已经退的七七八八。

他放下手机,好看的唇角微一扬,似笑非笑……那一笑忽然让凌小希头皮一麻。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正主捉奸在床,她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再多的辩解都无济于事,他都看到了……

凌锦风没有动,就在那儿,张开手臂,开口,“不过来吗?不想抱抱我?”

凌小希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不应该是这样的。可仔细一想,凌锦风又确实是这样,他不会暴怒的冲上来。

她有愧于他,人在对另外一个人愧疚的时候,无论对方提出什么要求,她们都会以最大的可能去满足。

她捏着手机,慢慢的朝他走过去……才走了一步,手一下子被攥住!

她回头,迟之谦的瞳孔落在她的眼镜上,很浓稠。会用浓稠来形容一个人的视线,那是因为……她一对上去,就移不开,像被他给黏住了一样。

“迟总。”凌锦风的身子化解了这种稠,凌小希一下子感觉到了不对,挪开。

想要甩开他,他却没有松手。

“凌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迟之谦看向他。

“想来就来了,你放手吧,你拉的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三个字在凌小希的心里溅起了涟漪……

迟之谦拉着凌小希的手,指节慢慢的浮动,让她感受到了摩擦给肌肤带来的悸动。

凌小希心里一麻。

“该是你的就会是你的,而且你们的订婚好像莫没有举行。”

“没有举行就不是了?小希。”他叫了一声。

凌小希没有回头,她明白,这是凌锦风把选择权交给了她。

她深深一闭眼,人真的不能欠别人的,尤其是感情上。

睁眼。

“放手。”她说,声音冷淡。

迟之谦看着她,没有说话。这几天在医院他的下巴都冒出了浅浅的胡渣。

他不留胡渣是优质迷人,有了胡渣莫名的是男人的阳刚帅气,下巴的轮廓清晰中还透着一些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