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做手术,这一点就很丧尽天良了。
“把这个手机交给我做什么?”
迟之谦正在开车,“受害者是你,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
“我怎样都行?”
“嗯。”
她兀自笑了下,“你真的……舍得吗?”今天这情形可以说是他一步步的把纪容希给逼出来的。
他没有说话。
凌小希等着他的回答,等了两分钟,依旧没有等到。
“你这样活着不累吗?你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会透露你的想法。还是说,在你的世界里除了工作,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值得让你交流。”
凌小希捏着手机,继续,“我知道碰到不好回答的问题,你一般都不会回答,这样好吗?沉默是最伤人的,哪怕你说谎也好。当然,如果我……我不值得你坦漏心扉,也无所谓。”
她没有经历过什么谎言,弹了一个男朋友,从来不对她说谎。现在想起来,其实他连话都说的少的。
在一起,基本都是她在讲。他默默的行动,比如做饭、倒水、收拾家,是个行动派。
她看了他一眼,侧脸的线条是在太迷人,阳刚不失柔和,睫毛剪下了一缕缕的阳光落在了眼下,衬着皮肤,紧致光滑。
凌小希咬唇,收回视线。
她没想过要去改变哪个男人,可,如果她喜欢某个人,就会自然而然的为他改变。
同理,男人也应该是。
应该……还是不够爱吧。
突然就想到了昨天晚上他的表白,那么认真。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我对你一见钟情。】
……
车子到了他家小区的楼下。
“你没有证件,你就住在这儿吧,安全,我出去住。”他说。
凌小希满心以为今天去找罗霁袖,会要回自己的私人物品,所以才留着那么一张纸条。
以后不要再见面。
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打脸了,除了这儿,还真是没有地方可去了。
她上去,他没有送她。
凌小希躺在床上,被褥还有他的味道,熟悉的。
罗霁袖的手机响了。
点开,是他发来的短信。
纪容希趴在沙发上痛哭,嚎啕大哭。阿姨并没有听迟之谦的,让她跪好。
拿来了纸巾,拍着她的背,各种安慰。过了好大一会儿,纪容希哭着扑在了阿姨的怀里,抱着她。
罗霁袖跟她有什么感情,没有。在罗霁袖抛弃他们父女两个的时候,她才两岁,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妈妈长什么样子。
后来长达20年的时间,她的妈妈都没有出现过一次,后来出现了,也不是为她。
只不过是后来嫁的男人和她离婚了,她没有了去处,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了迟家要娶她,她能够有迟之谦这样一个女婿,就来了。
她的世界里只有钱,只有利,何时有个亲情。
纪容希这辈子只会嫁给迟之谦,如果不能……那爸爸恐怕不能瞑目。
“别哭了。”阿姨各种安慰,她同纪容希一样也跪在地上。
纪容希忍不住。
“先生只是一时气话……”阿姨叹气,“刚才在边上听了半天,我相信小姐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在我们心里都是善良的,你宁愿伤害自己,也不忍心伤害别人。同先生好好的说说,他向来是最疼你的。”
纪容希只是哭,长这么大,第二次这么哭泣。
第一次是他爸爸死的时候,迟之谦也不在她的身边,只有她一个人处理后事。
她难过无助,痛苦了一次。
再来就是今天,压抑了许久,她只想好好的哭一场……
又或者是哭,以后从她生命里消失的东西,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消失。
没有了他,也没有了他的庇护。
……
凌小希被带到外面,发现根本没有警车,警车走了?
不对啊,罗霁袖和保镖还在另外一个车上呢。
明白了,迟之谦这个骗子。
他站在车前,问里面的罗霁袖,“东西呢?”
罗霁袖的胳膊肿成个猪腿,袖子撸起到了胳膊肘的地方,所以看的很清楚,一大片的青。
这两个人下手挺重。
她颤抖着双手从包里拿出了手机,说话的时候,牙关都在打颤。
“我拍下来的,她晚上上厕所,还有……白天照镜子,还有一些……我们的对话。”
“密码。”
“5959。”
迟之谦拿过来直接递给了凌小希。
“送她去医院。”迟之谦又道,转身。
“之谦,你……你要把我怎么样?送给警察?”她讨好又小心翼翼。
迟之谦回头看着她,“不要再作福作威,不要在害人,看到她,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