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酒店今天一整天不营业,只为她。
夜色。
凌锦风站在办公室的阳台,雪白的衬衫渲染了他一身的冷色。他眺望着楼下的景色,红酒一口一口的入喉。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放着他的西装外套,纯手工制作,和她的礼服是配套,现在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看着这灯火,他猛然想起了昨天晚上迟之谦说过的话。
【如果是在我们上牀的情况下呢?】
【三天前的那一晚,她喝醉酒,你打了电话,她没有接,是因为我们在一起。】
喉头一鲠,仰头,杯子里的酒全数放了胃。
整个胃部火辣辣的。
有敲门声。
他没有动,门外的人不死心似的,敲个不停。
“滚!”他回头,吼了一句。
门啪嗒一声开了,门口站着一个优雅美丽的女人,肖妍,凌小姐的表姐,和凌小希一样,有着高挑的身高,比她丰满一些,更显女人味。
“不好意思,冒昧来打扰。”
凌锦风把火气埋了下去,他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得很好,让肖妍坐。
“伯父伯母走了?”
“我舅舅身体不适,走了。我来,代表小希说声抱歉。”
凌锦风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基本上这种事情,抱歉是换不来一句没关系的。
“我相信小希不是这种糊涂的人,既然和你商量好了你们的终身大事,就不会缺席。”肖妍知道自己妹妹做得不对,但是无论如何,她也要为妹妹说话。
“此事,无需再说,一切等她回来。”凌锦风不是一句两句就能哄好的,自然,他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一切采取先礼后兵。
“我们也在等她回来,你放心。我们凌家人会好好教训她,然后把她交给你,看你是要悔婚也好,还是怎样,我们都无话可说。”
凌锦风再次沉默,五官冷峻。
肖妍微笑,微开的礼服,露出两指宽的沟来,媚而不马蚤,成熟的女人味最是致人命。
“肖小姐还有什么事么?”凌锦风目光淡漠。
“有点小事,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是真心想结婚,还是为了让我舅舅宽心而安心的走才想出这个招。”
迟之谦连夜赶到新加坡,到的时候天还没有全亮,好大飞过来的时间也只有六七个小时。这个小区的房子,是他安排电台租下来的。他的房子还没有退,凌小希的已退,而且发现业主把门锁都换了。
他回到自己的家,把自己的东西随便一收,出门,找台长。
这个时间,对方还在睡觉呢。和台长一起找到了警局,台长和局长是相识,调监控,看到了她在机场里魂不守舍的样子,看到了她无数次拿起手机,想打电话又没有打。
迟之谦知道她要打给谁,无非就是他骗她说凌锦风打来电话,他接了。
虽说那天晚上他确实很想这么干,但是在电话里对别的男人说他在做暧,并且要对方听凌小希妩媚动听的声音,他做不到。
再然后一名男人来拍她的肩膀,陌生男人,带着凌小希出去。
到外面停车场,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那里,在路边交谈了两句之后,上了车。
自此无音讯。
看不到这人的长相,但是这个车牌号还是清晰可见的。
查。
在距离机场两公里的酒店,车停。几人下车,她下来,还转身扶着车上的人。在那人下来的时候,迟之谦微微发愣,abel?
怎么会是他?
……
abel的电话很快就打通。
“迟。”
“你在哪儿?”
对方在电话里说了一外地址,随后又问:“做什么,要来找我?”
“当然。”
他独自一人开车过去,酒店早已换,不是机场附近,而是在市区,离医院很近的地方。abel坐在轮椅上,正在看报纸。
“抱歉,无法站立,你随意座。”
迟之谦知道凌小希不可能在这里,但还是下意的四处看,没有任何女性的东西。
“在找什么?”abel是学心理,从迟之谦进来神色就透露着焦急,且脸色带着疲惫,衣服微皱,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她呢?”迟之谦开门见山。
“谁?”
“凌小希。”两人交谈用英语,这个名字他说和是中文,abel听得懂。
“我怎么会知道。”abel有些不可思议的样子,他居然来问她凌小希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