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不想要他。
但是吧,若是有别人刺激,她就要了。
迟御目光一暗,拉过被子,闭眼,睡去。
外面的人已经进来,带来了一室的女人香,在鼻间萦绕着,泌人心脾。
左盼到床上看迟御还在深睡,于是暗暗的说了句,“真是个猪。”嘴上是这样说,但心里也理解,昨天晚上他必然是忙到很晚才睡。
肚子虽说不疼,但到底还是不舒服,所以……要不趁着这个时间去医院看看?
老实说,她还真怕迟御会发现,毕竟这个城市认识她的人也蛮多,认识迟御的人更是多,可以说到处都是他的眼线。
左盼下楼吃了一个早餐,还是没有忍住,乔装打扮一番,去了医院。
结论是有流产的迹象,需要好好休息。
左盼:“……”
怀孕后这好像是第二次有流产迹象,老这样下去也不行啊。
……
迟御一直睡到了中午才起来,这时左盼早就已经回来,两个人在房间里吃午饭。左盼的胃口不佳,但疯了一样的想吃各种辣的。
于是像迟御提出申请,来一般爆炒鸡丁。
“来大姨妈的人不能吃这个。”
“我想吃,没胃口,想吃刺激的。”
“不行。”
“迟公子,你会不会管得太严了点?”
“如果你能吃辣,那是不是代表你能和我啪啪啪?”
左盼:“……”行吧,不吃,她忍忍。说个谎是需要别的谎来圆的,她把肚子填满后,拿出一张纸来递给迟御。
“近一个礼拜的生活约法。”迟御念着,“一个星期内,左小姐不打算碰冷水和吹冷风,所以迟公子不得要求与其洗澡以及外面散步之要求,二、迟公子可以和左小姐同床共枕,但不得有超过拥抱以上的过分亲密之行为……”
他一边念,左盼一边点头。
但迟御这个人,也是很奇怪。
有时对她还不错,有时又恶劣得不行,说好听点那是霸道总裁应有的阴晴不定。
说难听点——这特么就是一个大大的神经病。
“当然,迟公子面善心美。”
和他相处久了,左盼太懂一个道理。那就是要随着他的话讲,不要和他对着来。
迟御盯着她的眼晴,他不知道左盼自己心里清不清楚,她在说这个话的时候眼里有多不真诚?嘴里在夸着他,眼晴却不认同?
呵,这女人不仅讨厌还虚假。
在他的面前,除了一人分饰两角的时候把戏演得非常好之外,都不好好演戏了。
连虚假都这么假。
心里不知道涌进来一股什么邪火,他抬起左盼的下巴,对着唇用力的吻了下去,辗转厮磨,紧接着力道加重,如同疾风骤雨般,吻得左盼根本喘不过气来!
……
左盼摸着自己有点肿起来的唇,嗯……她是应该想象得到的。毕竟嘛,这个人是迟御,风流是他的座右铭。这大半夜的,她都自己送上门来了,他能不吻吗?
就是吻她的时候,怎么总感觉有点……发泄的意思?
她好像并没有得罪他吧。
这会儿她躺在沙发上,他在工作。肚子不疼了,盖着毛毯,又有暖气,倒也舒服。
迟御等到她彻底睡熟后,才开始工作。
他熬夜加班,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她,给他闹出这么大的新闻来,还有给酒店带来的一些影响,他都需要加急处理。
这女人倒也是心大,在她身上发生点事情,她几乎都是风轻云淡,从来没有为这种事情而焦头乱额过?所以说这女人不仅讨厌,还虚假,还没心没肺。
……
左盼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是在酒店里。
昨天太累,迟御什么时候把她抱过来的,她竟一点印象都没有。迟御还在睡觉,在她的身边。她发现也是难得有一次迟御比她晚起来,于是就坐在床头看了他足足五分钟。
可能是觉得这样的迟御,很帅,有一股成熟男人的致命吸引力吧。
因为下巴处有浅浅的胡渣,竟该死的性感。
下床,去房间里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