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管家与他是形影不离的,方才的情形管家也看到了眼里,这个时候也只能去安慰。
“先生,要不……就算了吧,大少爷他的性子如此,自小就是不受管束,越管他越和你对着来。而且从今天这个事情来看,左小姐也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人,而且您没有发现么?他们俩人的性格是相冲的,没准儿您反其道而行,他们反倒是离了。”
迟瑞晃着被砸疼的手,心里那口怒气还横在心口,但也只能忍下去。
“依你之见呢?”
“暂时就不管他们吧,等过段时间您可以假意搓合……而且今天这个事情有发生的太过蹊跷。”
米老和他生前太太的信物,居然被人偷了,直指左盼。可又被左盼当场给击破,凶手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也不是一般的人。
米老爷子的房间,哪是一般人能进的。
“依我之见,那米大小姐就很有猫腻。而且我看米老似乎很喜欢我们少爷……这个信物,一般人真的动不了。其实我很怀疑是米老一手安排的。当然,他在宴会的时候没有一点反应,依旧乐呵呵的,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他也并不是想陷害左盼,可能就是想给自己的孙女儿一点信心。”
“你的意思是说,米老想让米飒代替左盼成为我们家的少夫人?”
“商界联姻,强强联手,米家肯定想啊。以前以为我们少爷是个花花大少,现在知道了他不靠迟家也有自己的事业。把他的生日宴会安排在少爷的酒店,这个目的就已经很明显了啊。”
“他在警告左盼的同时又给予了米小姐莫大的信心,再者,这个摄像放在酒店的房间……任何人放少爷都敢查,可若是米老故意放的,你说少爷,怎么下手?所以说,这件事情最后一样的会无疾而终。但是人言可畏啊,这世上最利害的不是剑,是人嘴。左小姐是窃贼这事儿,没准一样的能传出去,断章取义这个词可是屡见不鲜。”
分析得头头是道,今天晚上的事情都说得通了。
迟御一想,对。多少讨厌左盼的人啊,故意扭曲事实,只把前半段捅出去,后面左盼为自己搬回清白之事,避口不谈,这种事情,极有可能发生。
可到底还是有点不高兴,这么设计他儿子,闷哼了声。
“所以啊,他们小两口的事情您就别管了。免得到时候少爷还恨您,交给他们年轻人疯去。三角关系虽说最稳定,但在男女感情里,三角那就是一个炸弹,你都不知道哪一天引爆了哪一个炸弹。”
管家这么一说,迟瑞的心情好了很多。
阴霾一扫而光。
迟瑞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嘲笑,“丫头,你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你是不是这样的人,老实说,我心里有点数,但是……”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是左盼明白。有点数就只是有点数,但是身边狼藉,依然不让她去做迟家的儿媳妇。
这种大户人家,上流社会的少奶奶都是家世清白,底子干干净净的人。
不要求门当户对。
所以迟瑞当时在看到左盼的脸时,或是出于私心,又或者是想让迟御有点婚姻中的责任,有一点男人的担当,所以让她嫁。
但是后来事态的发展却让人出乎意料,迟瑞无法太过于责备左盼,毕竟这件事他也有很大的责任。自然站在他这个高度,一般来说也不会轻易的认错,对左盼,有过一次鞠躬也就够了。
“还好吧,对我来说也不算太晚。”
“哦?那你想怎么做,说来看看?”
左盼抿了抿唇,看着迟瑞,她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道,“伯父,一个女人禁不住这般的辱骂,如果我心理素质差一点可能我早就爬下了。你说,要我这样和迟御离婚,我怎能甘心?”
“而且,我也不觉得我能在您儿子面前耍什么花招,我想伯父是不是可以放手不管我们?您越是逼着,迟御怕是越不会放手,而我也没有那个能力和他硬碰硬,反正最后,迟早会离婚。”
她知道,这是肯定的。
早晚会离。
但是这种被动的局面,她会难受。忍了这么久,不想忍了。
她都已经成为了这种不堪的女人,迟御依然不同意离婚,那么,她就应该主动一回。
迟瑞盯着她的眼睛,那目光精锐无比。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好像是要把她放在他视线的过道里好好的轮一回。
然后,让左盼俯首称臣。
都没有说话。
这时,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