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种情况可不止一次了,上回在包间里,花弄影那样对他,最后他都没有去脱她的衣服。
躺在他的臂弯里,失眠。
“睡不着?”他揪起她的下巴来,让两人四止相对。
月色清凉,从窗户里泄进,刚好照在他的脸庞,那眉眼无法用精致二字来形容,应该是惊为天人。花弄影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迟公子花名在外,私生活比较乱,但还是有很多女人想要疯一样的往他的怀里扑,他确实有吸引女人的本钱,无论是外套还是金钱。
“嗯。”她乖乖点头。
“有心事?”
她确实有心事……可既然是心事,那就不能让其它人知道,尤其是他。
“没有,手疼。”她举起自己的手来,放在他的面前,让他看。迟御瞄了一眼,然后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拿进被窝,回应:“这是一个过程,必然会疼,稍稍忍一下,嗯?”
迟御拨弄着她的头发,让她整张脸都露出,两手捧着她的脸蛋。
“不愧是在女人堆里长大的公子哥,这情话是信口拈来。”
女人是听觉动物,所以男人说情话。男人是视觉动物,所以女人留长发,不无道理。
迟御却没有回话,对着她这张脸,盯着看,足有五秒钟,眼晴都没有眨一下。老实说,在这种眼神的注视下,花弄影想要保持一贯的镇定,真的有点困难……
她怕他会把自己认出来。
毕竟迟御不是笨蛋。一个人就算有无数个身份,可某些地方总会有相似之处,无论你装扮得有多成功。
“盯着我看做什么,想吻我?”她再度开口,脚尖垫起来,那一双无处安放的手也放在手后,攥成了拳。
“像一个人。”他回,冰凉的掌心从她的脸上退下来。
花弄影那一颗心发出了如同微波炉时间到的叮咚声,很轻脆。
“谁?”她不知道她的手心已经出了一层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