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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之中,赵老爷子打开了话匣子、侃侃而谈,一直过去了半个小时,江晨才心中充满惊讶的搞清楚了一切的前因后果。
正如他一开始所猜测的那般,炼丹师这样的冷门而古老的职业,在这个年代是非常不多见的。
可在龙城却是个例外。
二十年前,一位研究了炼丹一道半辈子的老人带着儿子来到了龙城,创立了炼丹师商会,后来日益壮大、广收门徒,一直到今天,炼丹师商会,已经在龙城成为了一股举足轻重的庞大实力!
而二十年前的那位老人,当仁不让的成为了会长,他的儿子,帮助他管理商会,被任命为副会长。
只是他那儿子,却与他那痴迷、甚至是对炼丹一道狂热的父亲截然相反,对于炼丹一道完全不感兴趣,甚至是感到厌恶。
相反,他却对于治病救人的医道、乃至于一些天材地宝之类的东西非常感兴趣。
于是,在当了两年的副会长之后,儿子觉得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于是不顾父亲反对,决然离开了龙城,在一处名为a省的小城市扎根,开了一家药店。
同样是在那一年,他无意之中捡到了一位弃婴、于是将其收养。
当时他虽为人子,但实际上已经快五十岁高龄,于是对这弃婴以爷孙相称,一直相依为命,日子倒也过的舒坦。
时光飞逝,十八年后,弃婴长大成人,那位出走的儿子,也已经六十大几的高龄。
十八年里,他从没回到过龙城,尽管心态复杂,但仍然在某些时候,会想起自己那位孤独的老父亲。
一直到某一天,老父亲的想方设法的打听到了他的藏身之所,并且传信给他,父亲已经卧床在榻、恐怕命不久矣,商会也无力再管理,苦求他回去。
六十多岁的的儿子知道这恐怕是最后一次与老父亲相处的时间,于是犹豫了一段时间,终于是决定带着自己的孙女,连夜赶回了龙城,并且全面接管了商会的大小事务。
虽然他名义上仍然只是副会长,与二十年前没什么区别,但实际上因为老父亲已经下不来床,凡事无法亲力亲为,整个商会,目前都是他一个人撑着。
“没想到赵老爷子竟然还有着这样一段传奇故事。”
故事听完后,江晨的手里的一壶好茶,也差不多喝完了。
他忍不住感慨,自然知道故事里的那位儿子,正是自己在a省认识的赵老爷子,而那弃婴,想必不用多说,正是赵灵儿。
江晨也实在没想到,赵灵儿与杨佩儿一样,居然也是捡来的孩子。
不过与杨佩儿不同的是,在赵老爷子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赵灵儿似乎表情很平静,显然她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仍然把这些年来将她拉扯长大的赵老爷子当做亲生爷爷。
“哎……实不相瞒啊江晨小兄弟,如果有的选择的话,我确实是不想接管这摊子,我也已经六十多岁,人生的蜡烛说不定也要燃烧到尽头,可是父命难为啊。”
赵老爷子叹了口气,满脸无奈的说道。
“是啊,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的确是种煎熬。”
江晨同情的点点头,又问道:“不知道您父亲今年多大年纪了?”
“已有九十岁高龄了,虽然现在行动不便,但他老人家身子骨倒是还算硬朗,即便在床上,现在也仍然会无时无刻不在研究炼丹的谱子、以及收集一些炼丹手法的古籍和传说。”赵老爷子无奈的摊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