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还未近白鹤,白鹤大翅一扇,一股劲风便将杨昊扫出几丈开外。
白鹤倨傲的睨视着杨昊,似乎对他的不堪一击很是鄙夷。
上面的白鹤们纷纷啾鸣,似乎也在嘲笑杨昊。
杨昊爬起来,拍拍身上尘土,怒道:“好你个大力士,这么厉害!不过你却不知道我是打不死的啰,哈哈,我又来了!”
他自恃有元丹护身,白鹤是伤不了自己的,但要令白鹤屈服,却定要想方设法和它身体接触,不能总让它凌空便轻易扇飞自己。
但想来容易,做起来却难。他全无功夫基础,身法连洪三斤都比不上,又怎能近得了白鹤的身体,白鹤随便大翅一扇,他就飞上半空。
要是换作别人,早已摔得鼻青脸肿,叫苦连天大叫投降了,杨昊除了要忍忍疼痛和有些轻微伤痕外,却毫发无损,精神奕奕,屡败屡战。
白鹤似乎也是大感奇怪,这样人鹤纠缠了几十个回合,白鹤渐渐累了,翅膀扫出之力渐弱。
杨昊也觉察到了,心里暗喜:“看你还能嚣张多久?”又扑了上去。
又过了几个回合,白鹤翅膀竟无力扫出,杨昊大喜,扑到它这边翅膀上。
白鹤大怒,翅膀扬起,狠狠地扇在杨昊身上。
杨昊正要它这样,翅膀重重击在他身上,杨昊又被震出丈外远,四肢似乎痛得都要离身而断,但白鹤也被杨昊反震之力震飞起来。
白鹤受痛怒极,并不飞走,又飞回原地。
杨昊抬头看日已近辰时,知道不可再拖,咬咬牙,忍着疼痛,便照瓢画葫芦,又扑了上去。
白鹤似乎不信邪,换了另一边翅膀,又重重拍在杨昊身上。
人鹤又互震出去,上面的白鹤们似乎看呆了,一片安静。
又过了几个回合,白鹤终于累得动不了了,瘫卧在地上直喘气低鸣。
杨昊哈哈得意大笑,又扑了上去。
飞剑观里,虚冲子正和无垢谈话。
“这次去留丹山,你带那些弟子去?”
无垢躬身道:“是定心舍的远山,这孩子很想去!”
“嗯,那其他的呢?”
无垢一怔道:“没有了,定心舍就他一个有鹤,师父的意思是……”
虚冲子摇头道:“没什么……”
无垢想了想道:“师父,这几天见您面有忧色,不知是否有所烦忧?”
虚冲子微笑道:“果然是无垢最得我心……”随即肃然道:“掌派真人已走了七天,离十日之期已不远,为师自然担忧……”
这事三代弟子以下尚未得知,虚冲子便将空灵真人只身去赤山螭宫的事略说一遍。
无垢惊道:“掌派真人孤身犯险,这可真是留丹从未有过的事……”
虚冲子点点头,叹道:“凡事都有第一次,现在三界格局微妙,人界不再安逸,留丹也不能再独自力压妖魔,掌派真人此举,也是迫不得已。”
无垢点点头道:“弟子明白,师父这次到留丹山,便是要与众位师伯师叔们相议此事吗?”
“正是……时候差不多了,咱们走罢。”
两人出了飞剑观,朱远山早已在观外静候,三只白鹤在一旁以喙理羽,悠然自得。
“弟子朱远山拜见师祖!”一见虚冲子,朱远山忙上前行礼。
“嗯,咱们走吧!”
三人正待骑鹤动身,忽听半空有人叫道:“请等等,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