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位弟子颔首示礼,轻声道:“几位请稍候。”
其中一位弟子接了北宫阑和唐倾的玉牌,便转身往上面的道观去了。
容臻摸了摸鼻尖,瞧着那位仙气飘飘的小哥哥,觉得自己刚才想用银子贿赂人家,真是太践踏人家的品性了。
很快,仙气飘飘的小哥哥就拿这玉牌回来了。
“几位尊客请。”那位弟子引着他们上去。
容臻小声问:“观主是谁呀?”
北宫阑:“松云先生呀,哦不,现在应该叫松云道长了。”
容臻点头,她忽然想起容渊离开的时候,也说自己要去修道了,他跟松云先生又认识,说不定也在这里的道观呢!
又往上走一会儿,便到观门前,观门外也守着两位弟子,容臻不由咋舌,心下道,果然不愧是仙山修道之人,个个穿着单衣,竟然一点都不畏寒。
望着那云雾缭绕的道观楼宇,容臻有种奇怪的感觉,明明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却总觉得很熟悉,好像从前什么时候来过一样。
她跟着带路的弟子一路往里走,抬眸望见观名为白云观,穿过数进的院落,看着一台台太供奉着灵官像,容臻的表情渐渐肃穆起来,一种敬畏之心渐渐占满胸腔,不敢再玩笑。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