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管家马上又打圆场,“大少爷,息怒,这事儿慢慢解决,慢慢来……”
冷远山甩甩袖子,很是无奈地对李润芝说了句,“扶着我回房间!”
他真是看不下去了,今天远航的小三儿居然挺着大肚子上门来闹了,真是荒唐!
李润芝是有苦说不出,她的无双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眼下这事儿搞到一团糟,这卢茵是颇有不闹下个所以然就不罢休的态势了。
之前无双就和自己说过,这个卢茵是个贪恋的主儿,一次次地向她索要钱财,今天看来,她不仅贪婪,还可恶,她恐怕是不满足于无双时不时给的钱了,她现在是想登堂入室了。
李润芝推着冷远山往家用电梯上走,经过卢茵,她望向卢茵,卢茵含泪的眼里,明显在李润芝审视的目光下划过一丝的慌乱,但转瞬即逝。
“润芝啊,你说远航是这样的人吗?今天真是气死我了!”老爷子看起来有些痛心。
“我相信远航不是那样的人!这个女人明显看来就是一个有心机的女人!”
“可谁会平白无故就拿着孩子开玩笑呢,她谁也不说,为什么偏偏要说是远航的,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啊!”
“平白无故拿着孩子做文章的事儿在咱们冷家发生的还少吗?”李润芝话语里有着些许的幽怨,可这是事实啊,当年于佩琴拿着经天硬是生生地把他和姐夫分开,几年前,这死去的幕彦夕也用差不多的伎俩差点儿给依依和云天造成一辈子的遗憾。
这些过往的事儿现在想起来都是血的教训。
可是就在今天,依旧又有一个以孩子为砝码的悲剧要上演了,不同的是,当年于佩琴的孩子不是冷远山的,幕彦夕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假了,唯有这个卢茵肚子里的孩子是真的,千真万确的属于远航的孩子。
李润芝想哭,她的无双怎么可以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啊!
听出了李润芝语气里的幽怨,冷远山也黯然地说道,“是啊,当年的事儿现在想起来都是遗憾,一个错误,分离了我们二十年,所以我现在才希望一样的事儿不要在孩子身上重蹈覆辙!可眼下这个女人就这么一口咬定孩子就是远航的,而且你也看到了,那个抱孙心切的程管家都乱了方寸!这下冷家可是又有得乱了!”
李润芝幽幽叹了一口气,之前的灾难都是无法避免的,这次确实她的无双自己惹祸上身的!如果这个女人非要拿着孩子死死咬住远航的话,以老程现在的表现,这该怎么收场啊?
{}无弹窗冷云天和白依依听了卢茵的话,第一反应是震撼,第二反应就是不可能。
远航不是那样的人,他是那么的爱无双,两个人的感情也相当好。
可是李润芝却是被这句话吓傻了,她的无双因为切掉了一侧的输卵管,再加上身体不好,怀孕的几率很小,因为这个程管家似乎不满意。
无双在英国的时候,提起过她找了代孕的事儿,她是一回国就赶紧找人调查了,可结果还没调查出来,这个女人居然找上了门!
云天眉头微微蹙起,对卢茵冷冷道,“卢茵,远航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你怎么可能怀上他的孩子?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是,远航和无双的感情好的和一个人似的,他怎么会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呢,你这个女人不要在这儿无中生有地诬陷远航的名誉了!”依依也很生气。
这可真是见鬼了,这前脚刚刚把云天的事儿解决完,这后脚又一个貌似难缠的麻烦接踵而至,他们冷家这是受了诅咒了吗,一个个的不能省心过日子。
卢茵就知道冷家人会是这样的反应,她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我一个女人家的,我会拿着我的名誉开玩笑?这孩子千真万确是远航的,我对天发誓!”卢茵说着,真的举起了手。
李润芝大脑飞速地旋转着,无双说过,她代孕的事儿好像就是一个叫卢茵的一手操办的,听说是找了她的远方表妹,怎么这眨眼间,肚子大了的却是卢茵呢,难不成这卢茵从中做了手脚?
李润芝暗中退出了客厅,躲到卫生间去给无双拨电话,想要提前告知一下。
谁知无双次此时正和远航在飞往国内的飞机上,
冷远山可是蒙圈儿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哪儿有姑娘家的拿着自己的名誉做赌注,她既然指名道姓说是这个孩子是程远航的,而且还发了誓,那就说不准却有其事儿。
“卢茵,有什么事儿我们出去谈,不要在家里大呼小叫的!”云天见卢茵在发誓,虽然心里对远航信任,可是也没底了,万一是这女人给远航使了什么计策,专门要了这个孩子呢?现实中这样的例子可是太多了,他冷云天几年前不就受过同样的害吗?
“不不不,等等,这事儿我不太明白,姑娘,我是程远航的父亲,程方运,我想清楚地知道有关孩子的事儿,你有什么可以和我说。”程方运赶紧阻止了云天带走卢茵。
万一这卢茵说的是真的,这云天也一定会为了无双和远航,把这件事暗中解决掉,到时候,万一这孩子真是他的孙子,被云天解决掉了,那他们老程家唯一的血脉可就断了啊,所以,最好有什么都放在明处说,不能让云天带走这个女人。
“程伯伯啊,我真是走投无路了啊,我一个单身女人,一个人怀着孩子,让我怎么活啊,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来这儿的……”卢茵说着,又挤出了几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