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宽似乎有些不服气的,虽然做了手势让其他人退下,但是他在黄警官面前缓缓经过,投以鄙夷的目光,“我们幕少可不是谁想请就能请来的,自不量力!”
黄警官气得眉毛都跳动着,可是得忍,这帮人上头有人,招惹不得!
阿宽他们走后,黄警官环视了一下天台,目光自然也落在了小天窗的通风口。
黄警官缓缓走过去,此时的乐乐许是憋坏了,吐出安抚奶嘴,咿呀一声哭了出来。
白盛业吓得不轻。
“出来吧,别憋坏了孩子,他们走了。”黄警官用一口蹩脚的普通话说道。
白盛业这才从通风小窗里爬出来,面前是个清瘦的中年男人,一身警服。
“今天接到上头的电话,说是国际刑警总部打来的,要求保护一个姓白的大叔和几个月大的孩子,想必你们就是吧?”
“是,我们是!”白盛业有些纳闷,怎么会和国际刑警扯上关系,不过想想,这肯定是云天少爷的安排。
“你放心,在孩子的爸爸到来之前,我会妥当地安排好你们的。”
白盛业感恩戴德,“可是警官,我的女儿还在坏人手中啊,你们做警官的能不能救救她啊!”
“在幕彦晨手里?”黄警官蹙蹙眉,这是一块儿烫手的山芋,谁也给三分面子,今天自己受到上头的安排,把阿宽那些人支开,已经是得罪了幕彦晨了,现在他哪儿还敢在去营救他的女儿。
“对啊,黄警官,他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大魔头,我的女儿被他绑架了,求你们去救她!”
黄警官无奈地摇摇头,“没有拘捕令,仅凭着你的一面之辞,我们不能擅自闯进别人的家门,还望老伯体谅。”
白盛业就知道要从幕彦晨手里救出依依可就难上加难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等云天带了。
此时云天已经往香港赶了。
刚才接到了白彬彬的电话,香港那边已经孩子和白叔暂且救下了。
白彬彬说他已经向总部提交了申请,希望把自己派去香港,协助办理幕彦晨一案。
希望自己能来得及赶回去,从那个恶魔手里救下依依。
“幕彦晨,你要是敢把依依怎么样,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云天紧紧攥着手里的手机,青筋爆出。
{}无弹窗白盛业知道幕彦晨在香港有钱有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自己躲不了太久就会被他找到。
眼下依依还在他手里,白盛业实在不知道该向谁求救。
和a市的人失联两年多了,这两年多时间他已经和外界基本不联系了,手里没有任何人的联系方式。
只有冷家老宅的固定电话他能倒背如流。
现在没有多少时间了,白盛业站在公话跟前,拨出了冷宅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冷家的保姆,白盛业焦急地说道,“找你们家老爷接电话,告诉他我是白盛业。”
很快冷远山接起了电话,“盛业啊,你突然失踪到底去了哪儿,急死人了。”
“老爷,我现在没有时间解释,我就在姨小姐曾经住过的弄堂里,快让云天少爷给我打这个号码,再迟就来不及了!”
听他焦急的口气,冷远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最近依依已经好几天没有发视频电话了,电话打不通,他打给云天,云天也是含糊其辞,他隐隐感觉到云天和依依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个家似乎都瞒着他,就连远航和无双也不怎么回来了,怕他追问。
眼下在依依婚礼上出现之后,又立马消失不见,引起大家一度的恐慌的白盛业却是在香港打来了电话,语气万分的焦急,冷远山不敢怠慢,赶紧示意李润芝拨通云天的电话,虽然现在的英国是深夜,冷云天还是第一时间接起了电话,“云天,快,爸告诉你一个号码,你赶紧打过去,是依依爸爸的电话。”
白盛业站在公话亭前焦急地等待着,大约几分钟后,电话响起,里面传来冷云天低沉但是很着急的声音,“白叔,是你吗?”
“云天,你要赶紧想办法救依依和乐乐,现在依依在幕彦晨手上,我带着乐乐逃出来了……”白盛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不远处的阿宽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这么快他们就找来了吗?眼看着马上就要被发现,“不好,他们找来了!”电话戛然而止。
白盛业扔下一张二十的港币,压低帽檐,赶紧躲开来。
躲进钟点房,还好乐乐还在睡着,白盛业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阿宽带着那么多人,自己带着孩子本身就和招人耳目,不好藏身,云天远在英国,而且电话也没打完,这下怎么办?
白盛业抱起了乐乐,把安抚奶嘴提前放到乐乐嘴里,怕他哭出声来。
他包裹好乐乐从钟点房出来,刚走没几步,就听到租房的那个女人操着一口粤语带着阿宽来敲门。
白叔赶紧爬上了楼梯的天台,外面都是他的人,自己下去就一定会被找到。
白盛业腿脚不灵便,好不容易才爬到天台上,天台面积不大,上面有通风的小屋子,白盛业抱着孩子躲进了通风的小屋子里。
他紧张的厉害。
他希望今天他和乐乐能躲过这一劫。
白叔的戛然而止的电话,直接把冷云天带进了地狱,原来找了几天苦苦不见的妻儿,居然落在了幕彦晨手里,冷云天差点儿就栽倒在地上,他赶紧回拨了家里的电话,“爸,白叔有没说他在香港的哪一片区域?”
“他在你小姨和无双住过的弄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