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彦晨瞟了一眼书房,没什么异常,他看到他的钥匙落在了桌上,就抓起钥匙收了起来。
幕彦夕慌张地跑进自己房间,把门结结实实地关上了,她的心快跳出来嗓子口。
刚才好险!
幕彦夕颤抖着把包打开,把在书房里拿来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拿出来。
一把银制精密私人手枪,一直被哥哥锁在书柜抽屉里的,她早就想拿了,无奈哥哥的钥匙经常带在身上。
今天幕彦夕从外边回来,路过书房,发现门虚掩着,她以为幕彦晨在,就轻轻推开书房,不想哥哥不在,她刚要走,就发现哥哥的钥匙居然落在实木桌上,她拿起钥匙,如获至宝,她颤抖着尝试着打开抽屉,终于找到了这把手枪,她打开枪膛,发现里面还有两颗子弹,足够了!
从小就跟着爷爷打过枪,她和幕彦晨对开枪并不陌生,她刚把枪塞到包里,幕彦晨就进了书房,还好,他没有发现异常。
幕彦夕把那把枪赶紧塞在了床垫底下,她的眼里发出一抹狠戾凶残的光。
今天她听哥接了个电话,说是要去冷氏集团开股东大会,她知道股东会作为总裁的冷云天一定会去的,幕彦晨刚走,她就跟了出去。
藏身在冷氏大厦不远处的幕彦夕一直等着。
直到看到冷云天的车子开出了大厦地下室。
她知道跟着他一定会是知道白依依住在哪儿?
白依依不死就是她心里的祸害,只有她死,冷云天才会忘记她!
一路跟着,终于在a市近郊的一个半山腰的别墅区里,冷云天才停了下来。
幕彦夕一路跟过去,那是幢高档的私人别墅,别墅的外观居然和冷云天之前的别墅没什么两样,就连大门也如出一辙,这儿就是冷云天和白依依秘密的家吗?幕彦夕的手紧紧握住方向盘,心里的恨不由地涌上心头。
{}无弹窗“老公,或许开始是我们错了呢,冷云天的心本就不在彦夕身上,这么刻意去强求,本身就已经是场严重的错误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呢,我们离开这儿,你带着彦夕去国外治疗,让她也远离这个熟悉的伤心之地,或许她会慢慢好起来。”孟茹雪提议,a市她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幕彦晨摇摇头,“不,晚了,我和冷云天的对弈才刚刚落下序幕,今天他在董事会上这么羞辱我,我绝不会让他好过!他不是想和白依依在一起吗,我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如愿以偿!”
幕家兄妹的执着让孟茹雪有些害怕了。
“老公,白依依作为一个女人够可怜的了,我们夺走了她的孩子,难道还要把冷云天也从她身边夺走吗,这是在要她的命,老公,你听我的话,我们离开这里吧,永远离开。”
幕彦晨皱了皱眉,“茹雪,你不要再说了,不亲眼看着冷云天倒霉,我是不会回去的。”
孟茹雪无奈至极。
“对了,彦夕呢,怎么没见她的人?”幕彦晨这才想起,今天回了幕公馆,怎么格外的安静。
“该是在自己房间里吧,一个下午没见她闹。”
“我去看看她,劝她明天和我去医院做个系统的检查。”
孟茹雪和幕彦晨从书房里出来,幕彦晨去往彦夕的房间,孟茹雪回了自己的卧房。
此时的小锦浩已经在幕太太怀里安然入睡,“妈,把孩子放到小床上吧,你这么整天晃着他睡,会把孩子惯坏的!”
幕太太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孩子才刚睡着,我再抱一会儿。”
“妈,这么着你也累,也不利于孩子的成长,你该是让她睡在小床上,他该睡的时候自然就要睡的。”孟茹雪知道这个孩子现在是公公婆婆手心里的宝,不仅仅是婆婆整天不离左右,公公那么忙碌,回来的第一件事也是先看看孩子才行,不知为什么孟茹雪的心里涌上了一股莫名的心慌,毕竟这个孩子不是她生的,万一有一天,这件事走漏了风声,该是怎么办?
“茹雪,你想什么呢?”幕太太见孟茹雪愣在那里,她边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到小床上,边问。
“哦,没什么的。”
“彦晨回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