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彦晨紧握着拳头,狠狠地砸在实木桌上,生疼。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幕彦晨蹙着眉说了句进。tqr1
是孟茹雪。
“老公,你怎么了,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是什么事儿不顺心了吗?”
“没事,没什么的。”
“老公,去香港的机票已经定好了,明天中午之前我们就走,你也随着我们母子回香港吧?这里有太多不好的回忆了,我们离开这儿,再也不回来,好吗?”孟茹雪知道她一天待在a市,一天待在幕公馆,她就得提着心,幕彦夕的行为已经变得无常,她看孩子的眼光都是变质的,她害怕,害怕她不走,迟早这个孩子要死在幕彦夕的手里。
“茹雪,你和孩子先回去吧,这边我还有些事儿要办,办好了,我随后就回去。”
“老公,是和冷云天之间的事儿吗?”孟茹雪忍不住问道。
幕彦晨点点头,“他今天居然那么明目张胆地把我在冷氏集团的股份都清了出来,让我好不难看。”
“老公,那样不也很好吗,从今往后,我们和这冷家再也了无瓜葛,因为孩子的事儿,我是再也不想和冷云天扯上什么关系了,那么可爱漂亮的孩子,让人看着就心情大好,老公,以前我也不懂事地什么都想争个高低,为此我没少给彦夕出馊主意,可是自从有了这个孩子,我的心思就全在孩子身上了,我爱这个孩子,我就想一家人平平静静地生活,我就想把这个孩子好好抚养长大……”有了这个孩子,孟茹雪女人天生的母性被发挥了出来。
孟茹雪这几天好好反思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她蓦地发现,什么都是假的,一家人能够平安相守才是最好的,为此她很后悔,后悔曾经在幕彦夕的事情上出了那么多的坏主意,假孕,假流产这里面都有她一份儿,为此看到彦夕变成那个样子,她是又内疚,又害怕,此时的她只想尽快带着孩子离开,离这个是非之地远远的,从今往后,不再跨进a市半步。
“茹雪,冷云天把彦夕害的够惨的了,那么严重的精神疾病,没有他当初的招惹,彦夕怎么会有今天?彦夕的一切作为都是拜他所赐!”幕彦晨的眼里闪过一丝的狠戾。
{}无弹窗冷云天上了楼,轻轻推开门,依依丝毫没有半点反应,她就侧卧在床的一角,一动不动。
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冷云天的心灼灼的疼。
“依依。”云天呼唤了一声。
依依没有应答。
冷云天走过去,把蛋糕放到床头柜上,缓缓蹲到床边。
依依两眼无神地注视着前方,眼神里尽显空洞,脸上明显地挂着泪痕。
一定是又以泪洗面了。
云天伸出手,手指轻轻把依依垂在耳边的一缕发别在耳后,依依的眼神逐渐回笼了来,落在他的身上。
云天的喉结滚动着,这样的依依他也不知道该是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尽显无力和苍白。
“云天,我的耳边老是听到孩子的哭声,他哭着在找妈妈……”
冷云天就跪在地上,一把把依依拥进怀里,泪不觉间流了下来,“依依,我们的乐乐不会白白……”死那个字眼太过残忍,冷云天实在不忍说出口,“那些害乐乐的人我统统不会让他们好过。”
“害乐乐的人?”依依听了云天这么说,忽地把云天推开来,她的乐乐不是死于新生儿器官衰竭吗?“云天,你刚刚说什么?害乐乐的人,谁害了乐乐,乐乐不是生病死的吗?云天,你说话啊?”依依晃着云天。
“哦,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没人害乐乐,他就是生病,生病走的……”云天哽咽着,他不小心说出了刚才的话,他气糊涂了,忘记了在依依的记忆里,乐乐是生病夭折了。
“不,云天,你从来不随便乱说的,你这么说一定是有你的道理,你告诉我,谁害了我的乐乐,是谁?”依依摇晃起云天的肩膀,眼里原本蒙着的水雾顷刻间又都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