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秦妈忘记了吗,两个月前我们家小姐来了冷宅哭诉自己怀孕了,让老爷做主的时候,姑爷不是死活不信我们家小姐的话吗,可是后来为什么又信了,不再怀疑了,你难道忘记了吗,那天是程远航和我们家小姐去做的孕检,然后回来之后,也是程远航亲口对姑爷和老爷说我们家小姐的的确确是怀孕了的,难道秦妈没有觉着这里面有蹊跷吗?向来被你们家少爷最信任的人,也是作为你们冷家姑爷的人为什么也会跟着我们家小姐一起撒谎?”
听枝枝这么说,秦妈的确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是啊,自己怎么没想到这点,按说程远航和少爷感情那么好,这么些年忠心耿耿,这回他又娶了老爷的女儿,少爷成了他的大舅哥,这亲上加亲的关系,怎么也抵得过一个幕彦夕的,可是为什么程远航要那么做,这其中难道真如枝枝说的会有蹊跷?
见秦妈迟疑了,枝枝继续游说秦妈,“秦妈,你说我们家小姐都可以有办法让程远航和她站在一起,对她俯首称臣的话,她还有什么办不到的,幕家还有什么是办不到的,如果秦妈执意要去说,枝枝也不拦着了,你想让冷家毁在你手上,你想成为冷家的千古罪人的话,你大可去告密,老爷和姨小姐就在楼下的小区里锻炼身体,你去告啊!”
这下秦妈发慌了,这事儿看来真是不简单,这得好好捋捋,自己要真是做了什么害冷家的事儿,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秦妈,秦妈你在吗?”
门外传来刘润芝的呼唤声,枝枝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压低声音说,“你是冷家的老人,孰轻孰重你自己端量!”
“姨小姐,我来了!”秦妈应了一声,然后从少奶奶房间里走出去。
“给少奶奶打扫完房间了吗?”
“嗯,打扫完了。”
“那你随我去菜市场买点儿菜吧,今天中午远航要带着无双来。”
“好的,姨小姐,这就走。”
门外李润芝和秦妈的声音逐渐走远,今天的枝枝可是出了身冷汗。
她已经尽力了,只是不知道这秦妈会怎么样,不过看她疑惑的表情,在没有弄清楚程远航是怎么回事以前,她该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吧,不过这件事事不宜迟,得赶紧通知小姐,让她想办法的啊!毕竟小姐的秘密被人知晓,不是一件好事儿,难不保秦妈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就公之于众了呢!
这么想着,枝枝赶紧拿出电话,给幕彦夕拨去了电话,听到这件事的幕彦夕一阵惊慌,“枝枝,你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那么不小心,没把床单及时处理掉呢,你这让我怎么办啊!”
“小姐,秦妈我暂时是稳住了,但是稳得住今天不一定能稳得住明天,你赶紧想办法吧!”
{}无弹窗又是逃避,这次还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幕彦夕心碎成渣。
接下来的日子幕彦夕忙着筹办自己的婚礼,她力图什么也用最好的,她想给自己打造一个童话般的婚礼。
日子浑然不觉地度过了两月有余,期间幕彦夕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假孕的消息大白天下,同时也在寻找合适的机会,让这个原本就不存在的孩子消失,以除后患。
这天枝枝有事儿临时回到幕公馆,秦妈临时给少奶奶收拾房间。
不想在卫生间的洗衣服的时候看到一个床单,是染血的,秦妈有些疑惑,如果说少奶奶动了胎气,依照她咋咋呼呼的性格早就该上医院保胎了,可是今早少奶奶走的时候还兴高采烈的在电话里和大嫂相约去试婚纱,临走还告诉秦妈中午不用等她回来吃饭。
秦妈起了疑,她壮着胆子翻看了少奶奶卫生间,不想又是看到了一袋儿已经拆封的卫生棉,原来,原来她还有大姨妈,原来她根本就未曾怀孕,秦妈发现了这个重大的秘密,心情忍不住紧张起来,她颤抖着把那个床单放好,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想刚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就和少奶奶的贴身丫头枝枝撞了个满怀,秦妈神色紧张。
枝枝看在眼里,有些疑惑地问,“秦妈,你怎么会出现在少奶奶的房间里的,不知道这儿不允许我之外的人进的吗?”
“哦,是姨小姐知道你昨晚回了幕公馆,见你不在,特意吩咐我给少奶奶整理一下房间,洗洗衣服什么的,我不是有意要进少奶奶房间的,不是有意的。”tqr1
洗衣服?枝枝想起了昨晚自己走之前小姐因为来了月事儿,污了床单,自己换下来放到洗衣篮里头还没来得及洗的,今天这么早回来就是为了要处理那个污了的床单的,结果居然碰到了秦妈出现在少奶奶的卫生间里,枝枝感觉不妙了。
她快速进了卫生间,却是看到了洗衣篮里的衣服没被洗,而且貌似不是自己昨晚放下的样子了,当下枝枝就冲出了卫生间,喊住了刚要离开的秦妈,“秦妈,你不是要洗衣服吗,怎么还没洗就离开了!”
“我……我……”秦妈一时间支支吾吾的。
见秦妈这个表情,枝枝自是明白了一定是要洗衣服的秦妈发现了床单上的污渍,所以她要慌乱离开了,幸亏自己回来的及时,不然的话,今天可就酿成大祸了。
枝枝抢在秦妈前面,把少奶奶房间里的门给反锁了。
秦妈一时间吓得面如土色,“枝枝,你这是要干嘛?”
枝枝压低声音问,“请问秦妈是急着去告密吗?”
“枝枝什么意思?”秦妈故作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