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里很苦,还得表现的甘之如饴。
终于送走了宾客。
冷云天长舒了一口气。
明天他和幕彦夕大秀恩爱,怒斥前妻的评论就会见诸各报刊杂志,网络新闻。
那个和昊天打架的视频带来的阴霾也许会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
公司的股票也会恢复常态。
“云天,你还好吗?你的身体?”幕彦夕知道他的伤还没有好,今天这样应酬了几个小时,一定很累。
“还好!”冷云天低声回答。
“时候已经不早了,今晚我们就在会所的总统套房休息一晚吧,再来回奔波,你的身体会吃不消。”幕彦夕贴心地对冷云天说道。
她拉着冷云天的手直达电梯间。
那一刻冷云天觉着自己就像是一具完全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任何幕彦夕拉着自己往楼上走去。
在电梯里,幕彦夕向冷云天靠了靠是身子,柔弱无骨地依附在冷云天的肩膀上。
如此靠近他,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古龙水味道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这种感觉让幕彦夕迷醉。
“彦夕,电梯到了!”就当幕彦夕闭上眼睛刚要享受这一刻的安逸的时候,冷云天低声说了一句。
幕彦夕睁开眼,尴尬到脸红,她赶紧放开了云天:“这么快!”
冷云天微微扬起唇,大步向着电梯外走去,幕彦夕紧跟其后。
紫枫阁会所的装饰有些复古,整个儿总统套房都是唐代皇室风格,置身于里面,让人觉着有点像是古代帝王之家。
冷云天一进房间,就直接奔往洗手间。
他想尽快洗个澡,然后早点休息。
进了浴室,冷云天除去身上的衣服,置身于沐浴蓬头之下,他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透,刀口浸了是水,微微发疼发酸,只是这样疼痛和他的心痛比起来,并不算什么。
幕彦夕坐在偌大的客厅里,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有些担心,医生有交代过,他受伤的局部是不能长时间浸水的。
幕彦夕起身,缓缓脱去衣服,拿了见浴袍,直接到了浴室门口。
她轻轻推门,发现门并没有锁,她的心狂乱地跳起来,转开了门把手,幕彦夕进了浴室。
此时的冷云天正捂着脸,任由蓬头里的水冲刷着自己,耳边只剩下了哗哗的水声,对幕彦夕的进来,丝毫没有察觉。
{}无弹窗听依依这么说,安娜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今晚为什么视这份儿工作如命的依依,在回来之后黑着脸果断要辞职了,“依依,难怪你今天回来吵着要辞职,原来是被莫露露他们给摆了一道,死心了吧?”
安娜真是拿依依没办法,早就劝她说如果那个莫露露不好伺候,那个工作不好做的话,就不要硬着头皮做下去了,现在可好,非得等到被别人当猴子耍了才甘心?
不过这样也好,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依依总算是愿意辞职了。
面对安娜的疑问依依没有搭腔,她说什么便是什么罢,懒得去解释了,有些事情越解释越乱。
今晚的事儿,依依知道莫露露他们是在刻意对自己的隐瞒,他们巴不得看自己的笑话,不然不会在之前的言语里对参加的是冷云天party这件事闪烁其词,对冷云天的名字只字未提。
莫露露嘴上说的好,说什么都是女人了解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其实都是虚伪的客套话!其实在背后她恨不得给依依扎刀子,依依能感觉到她对冷云天心怀恨意,而这种恨意她自然而言地发在了她这个冷云天的前妻身上。
那个阮林丽自然就更不用说了,落井下石的事儿她真是太擅长了,她就那么眼巴巴地期盼着依依倒霉呢!
对于这些依依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只要她们不是太过分,依依都会为了那份儿不低的薪水忍受。
这些都不足以成为让依依离开的理由,真正让依依下定决定要辞职的是程远航之前和自己说的那番话。
他的话彻底让白依依凌乱了。
明明前一刻冷云天还像个陌生人一样对自己冰冷如斯,可这后一刻,程远航却说他为了自己要收购华宇。
这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定论,让依依真的分不清是真是假了。
冷云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几天他对自己的前后的态度转变的太快了。
白依依不禁觉着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让人揣摩不透的谜题。
忽冷忽热,若即若离。
白依依处于游离状态的思绪被冷经天的电话铃声吵醒。tqr1
果然是个孩子,铃声居然是tfboys的主打曲,“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这首歌给你快乐你有没有爱上我……
经天接起了电话,“哥,有事儿吗?”
电话那头“云天你现在在哪儿?”
“安娜家啊!”
“她,回去了没有?”
“哥,你说的她是谁啊?”
“白依依!”冷云天觉着自己甚至在说她的名字的时候,心口都会隐隐作痛。
“哦,已经回来了!”
“早点回家!不要太晚!”冷云天这才放心地挂上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