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在父亲的葬礼筵席上直接晕厥,看来这千年冰山脸并不像外界盛传的那样铁血无情,他的内心说不准是脆弱不堪的玻璃心呢!
“若晴,你今天来就是跟我探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儿来了吗?要是没有打紧的事儿,你还是回家吧,我心情也不是太好,没有闲心听你说这些。”冷昊天似乎有些不耐烦地蹙蹙眉。
看得出冷昊天的不耐烦,欧阳若晴赶紧陪上了笑脸,“我不是都说了嘛,我就是怕你心情不好,特意来陪你来的,我等了你两天,你也不准备请我上去坐坐,就直接下起了逐客令?”欧阳若晴责怪冷昊天。
冷昊天被欧阳若晴说的无言以对,讷讷地说了句:“若晴,我真的有些累。”
欧阳若晴可不管,“我等你也等累了,又饥又渴的,至少我得上去喝杯水再走,走了啊,上楼!”欧阳若晴像是一个女主人一般,催促道。
冷昊天真是拿她没办法。
上了楼,欧阳若晴直接伸出手,“钥匙!”
冷昊天拿出钥匙递到她手上。
欧阳若晴打开门,自己先进去了,冷昊天只得跟在后面。
冷昊天的家整洁温馨,这点让作为女人的欧阳若晴自叹不如。
“昊天哥,看不出来你一个大爷们儿住过的家这么舒服整洁!”
欧阳若晴从这个家走到那个家,感受着属于冷昊天的生活气息。
冷昊天看着在家里东张西望的欧阳若晴,无奈地说了句:“若晴,你不是喝口水就走的吗?我去给你倒水!”
冷昊天给欧阳若晴接了杯纯净水,递到她手上,“若晴,赶紧喝,喝完回家吧,时候不早了。”
欧阳若晴接过水,嘟着嘴巴委屈地说道:“从你见我开始除了赶我回去,难道就没有别的话题了吗?”
“若晴,我心情不太好,真的没时间也没心情和你聊,我明天要出国,还有很多事儿要做。”
“你要出国?会很久吗?”欧阳若晴的眼中明显闪过一丝的失落。
“有重要的事儿,该是不会太久!”
{}无弹窗此时的嘉年华庄园里,冷昊天寸步不离地守在冷远山的床榻前。
他心里的担心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失,不断地膨胀。
“大伯,大伯,你醒醒好不好,你要是醒不过来,你让我怎么办?大伯,求求你,求求你醒过来,好不好?”冷昊天抓着冷远山形容枯槁的手,不断地摇晃着。
终于,冷远山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他的喉结也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冷昊天受宠若惊,“彼得老师,快,快,大伯他有反应了!”
彼得赶紧过来查看。
“还好,昊天,总算没有酿成大错,他的生命体征正在慢慢恢复。”
冷昊天连日来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足足两天,他不眠不休地在大伯床前守着。
大伯承载着他太多的希望。
只有大伯好,冷云天才不会再那么痛恨依依,依依也不会再因为心里的内疚,忍气吞声任由冷云天摆布。
只有大伯好,爸爸身上的罪戾才不至于在与嫂子私通的重大罪名上再加上一条残害兄长的罪名。
冷昊天的心此时甭提有多激动了。
连日来的阴霾驱散了不少。
晚饭时分,大伯终于完全醒过来,虽然身体虚弱,但神志清醒。
彼得给冷远山做了彻底的检查,冷远山的身体因为偏瘫了一年多,没有得到彻底系统的治疗,丧失了最佳的康复期,但好在病人意志坚强,除了双腿之外,身体的其他功能能恢复过来。
这结果已经让冷昊天开心的不得了。
彼得赶紧给冷远山拟了一份儿详细的康复计划,让冷昊天严格按照他的计划对冷远山进行康复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