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的灵堂里就只剩下了冷云天一个人,他正跪在地上,满目忧伤地望着冷远山的遗照。
本来幕彦夕憋着一肚子委屈,想要问他的,见他这个样子,也实在难以启齿。
他果真是悲伤过度,失了礼节吧。
幕彦夕走过去,轻轻拉起冷云天的胳膊,“云天,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想必也不是爸在天之灵想要看到的,丧事宴席那边你还得去打理,这次来了很多生意上还有政界的人……”
“我知道了。”冷云天声音有些黯哑。
在幕彦夕的记忆中,冷云天总是一副冷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他似乎总是把大悲大喜都隐遁在他的冷漠后面,这次冷远山的死,让幕彦夕见识到了冷云天悲伤时候的样子。
丧事宴席依旧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浓重。
可即便这样,冷云天和冷清河该寒暄的还得寒暄。
“清河,想不到冷家大哥他就这么走了,你要节哀啊!”欧阳逢春见冷清河来敬酒,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啊,我也想不到哥这么快就……”冷清河的脸上写满了悲哀,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果然是兄弟情深呢。
更为夸张的就是于佩琴了,整个人哭的天昏地暗,眼睛都肿了。
冷昊天看着于佩琴和爸爸这样装模作样,心里只有厌恶。
他悄然躲了出去。
距离现在二十四小时已经过了,接到朋友的电话,说大伯还没醒。
冷昊天自是有些担心。
昨晚再把大伯送往火葬场的时候,冷昊天把大伯给换下来了,让朋友接到了庄园。
他昨晚把大伯父安顿在朋友郊外的庄园里。
这里该是比较隐蔽。
冷昊奔往天骑着哈雷摩托快速地赶往庄园。
在冷昊天的再三要求下,他英国的导师明天就会专程回来,给冷远山做进一步的会诊。
一切似乎都按照冷昊天安排的方向上发展着,唯一不乐观的就是大伯过了药效时间,还没醒,毕竟大伯的状况不是太好,万一一个不小心,产生副作用,就得不偿失了,这么想着冷昊天加大了油门,即便是摩托车飙起来,去往郊外也得一个多小时。
{}无弹窗“堂哥,你节哀啊,眼下最要紧的事儿是让大伯赶紧入土为安,毕竟死者为大。”冷昊天虽然和冷云天因为依依的事情心里有了很大的过节,但是看到他因为大伯的‘死’伤心欲绝的样子,也觉着心里不好受。
幕彦夕和冷昊天最终拉开了冷云天。
此时的冷云天脑袋里已经被悲恸给填满。
除了无上限的伤心,此时的他早已经六神无主。
冷昊天和冷清河马上就着手安排冷远山的后事。
两天后,冷远山的葬礼在冷家老宅举行。
冷家上下笼罩着悲伤的情调。
从院子里开始都是黑白相间的格调。
沉重的让人窒息。
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这曾经叱咤商界的泰斗在病床了瘫了一年多之后最终还是走了。
来吊唁的人除了商界的人,还有政界的。
幕彦夕的爷爷这次居然也亲自从香港回来,前来吊唁。tqr1
听说幕老爷子在香港颐养天年,几乎任何集会都不会参加。
他年过七旬,但是却精神矍铄,气质绝佳。
他一来,其他吊唁的人都主动让开了一条路。
“孙女婿,节哀!”幕老太爷轻轻拍了拍冷云天的肩膀。
冷云天给他深鞠躬三次,有些不习惯地说了声:“爷……爷,让您老亲自来,真是过意不去。”
“早该来的,可是身体不是太方便,没想到这次来了,却是……”幕家老天爷也似乎很悲伤。
幕彦夕挽着爷爷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说:“爷爷,您老节哀!”
紧跟幕家老太爷其后的是幕彦夕的父母和哥嫂。
幕家一出现在灵堂,就暗中引起了不小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