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并没有详细解释,但是单彻似乎也猜到了一些。
我走到距离旧厂子门口最近的地方,从警察那里要来了喇叭,开口道。
里面的人,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刚才你们老大和单彻谈判的内容,我这边有录音,可以放给你们听一下。
也不管他们回不回答,我就直接打开录音,把出声口对着喇叭,放大声音。
立刻,单彻和余天恩的对话就通过大喇叭播了出来。
旧厂子里面的人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周围都很安静,只有喇叭里面传出来的对话声。
放我离开,确保我安全,然后,我才能放人。
等到播放到余天恩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按下了暂停键,重新倒回去,又把他说的这句话放出来了一遍,紧接着,我又放了第三遍。
之后,我对着喇叭开口。
刚才,你们老大说的这句话我放了三遍,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清楚,他说的是,让我们放他走,并且确保他的安全。从始至终,他都在为自己考虑,而你们的安全和去处,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不知道,你们自己有没有考虑过,走出这个旧厂子,你们要去哪里,难道是hellip;为了所谓的义气,去替别人坐牢,去替别人受苦?
我说完,停顿了一下,就接着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听你们称呼他为大哥,我想他对你们来说,肯定有特殊的意义,也许是在你们危难困难的时候帮助过你们,也许是给你们丰厚的报酬,但是,扪心自问,你觉得,一个大哥,能够护你们一生吗?在他自己都自身难保的时候,你们,会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吗?树倒猢狲散,这句话,你们肯定也都明白,审时度势,是你们必须要明白的道理,就算要寻找庇护,也得懂得选择。
我说的很隐晦,但是我知道,这些道理他们一定懂。
说完之后,我并不着急劝他们放人,而是看向吴队长。
吴队长,刚才我拜托你找的联系方式,你找了吗?
他立刻点头,把一个手机递了过来。
这几个号码都是,第一个是孙晨的妻子的,第二个是他的母亲,第三个是陈琨家里的电话。
我立刻点了点头,接下手机,开始跟上孙晨的家人联系。
和他的妻子联系上之后,我把一切都说明,他的妻子在那一头泣不成声,取得她的同意,我打算让她和里面的孙晨通话。
我再次拿起喇叭,冲着旧厂子里面开口。
里面的人,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们大哥一定会护我们周全的,你们别再想挑拨离间了!
我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笑了笑。
就算他能够护你们周全,那他能护你们家人周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