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时,连同那个纸举到了我的面前。
“谢谢你!”
这几个字就如同冬日的暖阳,一下子融化了我的心,我心情复杂,但还是冲着她笑了笑,一边摸了摸她的头一边轻声开口。
“傻孩子,别多想了,快点吃点东西吧。”
她点了头,又开始低下头开始吃,我看着她,心中已经泛起了一阵心疼。
还好,在我的生活里,有这么一群能够让我感觉到足够温暖的人,也还好有他们,让我有了接着认真对待生活的新想法。
等她休息好了,听了医生的嘱咐安排之后,我才带着她离开医院,下午的时候,为了让小晴好好休息,我也没有开门,只是陪在她的身边,把她的被子又换上了一套厚一点的。
陪她度过了一个下午,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快到该回家的时间了。
安顿好小晴之后,我就回了家。
刚进了房门,到了二楼卧室的门口,我就听到了单彻的声音,似乎是在打电话。
我轻轻地转动门把,慢慢地露出了一条缝,然后就朝屋子里看了过去。
单彻正站在窗户前,背对着我,声音不大不小,我隐隐还没够听得清楚。
“我觉得,我们单家也是应该去参加的,毕竟我们表面上并没有和宋家闹僵,不管怎么说葬礼都算是比较正规的仪式了,我们没有理由不参加的,爷爷您觉得呢?”
原来他是在和爷爷打电话商量着参加宋悠萌葬礼的事情。
他们又说了几句,我已经轻轻地推门走了进去,为了不惊扰他们,我还是选择等他们说完之后再开口。
没多久他们就挂了电话,单彻显然是已经意识到了我的存在,他看了看我,笑的很开心。
我笑着朝他走了过去,轻声开口。
“在和爷爷谈什么?”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和爷爷商量着单家到底要不要参加宋家的葬礼。”
“那爷爷怎么说的?”
我把自己的身体靠在他的身上,寻求依靠。
“爷爷答应了,说会让叔叔和单越代表他前去参加的。”
我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我靠在他的身上,微微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今天花店刚开门很累吗?”
“这倒不是,只是小晴病了,今天一上午都是在医院度过的。”
“怎么回事?”
听到我这样说,单彻也有些着急,看着我急忙询问。
“她发烧了,我今天早上到了花店发现她似乎有些不太舒服,感觉到额头很烫,就赶快带她去了医院,输了液,现在已经好多了。”
听到我这样说,单彻也就放下心来了。
我匆匆洗了澡,然后就上床休息了。
转眼,就到了宋悠萌的葬礼,单彻特意请了假,然后同我一起前往她的葬礼。
去的路上,我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有些沉重,宋悠萌生前一直在奢求一个能够给她婚礼的男人,可是,婚礼还没等到,却先迎来了葬礼。
我心中难免有些心酸,到了葬礼现场,场面很清冷,一切从简,每个人都身穿黑色衣服,气氛很沉重。
我和单彻并肩走到宋悠萌的灵堂前,她的黑白照片放在菊花花束的正中央,两旁,站着秦韵和宋父。
宋父脸色很差,就连秦韵也不再像平常那样浓妆艳抹,眼睛有些轻微的红肿,似乎是刚刚哭过。
我和单彻一起拿了白色的菊花,然后献在了花箱前,然后冲着照片默默地鞠了三个躬。
之后,我们就退到了一边,冲着秦韵和宋父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问好。
虽然他们并不是特别开心,但也没有表现得太过分,也轻轻点头表示回应,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和单彻转头,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宋悠然,她的旁边就是单越。
我和单彻正准备朝单越那边走去,可没想到他的手机铃声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单彻拿出手机,看了看屏幕,然后转头同我说。
“公司的电话,我接一下。”
我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到他朝墙角的方向走过去,接了电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看向单越和宋悠然的时候,却发现两个人正在说着什么,然而单越的脸色并不太好,似乎还刻意拉开与宋悠然的距离。
而宋悠然却不以为然,一直在不停地说着什么。她的性格实在太过于直接,什么情感都表现在表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