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就是柳夏的老巢,一个名为惊鸿的组织。叶良师伯也在其中,而当时还是熦炎的我,便进去探底。为了不被怀疑,我装作是无意闯进去的,先是被封了灵力,后来被关起来。
不过,熦炎这个名字他们也有所顾虑,所以我被一个名为风罄的堂主带了上去……”
蓝天麟发现自己还是难以启齿,这种丢脸的事怎么好意思在自己情人面前开口!
蓝瑰挑眉看着蓝天麟,对下面的事情好奇心十足。她蓝瑰的男人,难道被别的女人捷足先登了?!
“风罄跟他来了一场鸳鸯浴。”叶良倚在门边,盯着蓝天麟笑的得意。
蓝天麟低下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蓝瑰脸色一冷,还真有这种事?!转头去看叶良,对这一年到头见不了一次的师伯蓝瑰毫不掩饰自己的气愤。
“只不过,就在风罄要得逞的时候,雨轩堂主闯进去破坏了一切。之后他本来跟着肥泉护法去见柳枝杺,这小子偏偏手贱,去抓肥泉的鹦鹉,结果被抓花了脸,在我那躺了几天。”
叶良说着走过来,看蓝天麟低着头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就觉得好笑。
“后来呢?柳枝杺怎么侮辱天麟了?”蓝瑰在纠结这柳枝杺是男是女,叶良一开始提到风罄跟柳枝杺差点侮辱蓝天麟,那应该是女子吧?
“柳枝杺早就对蓝天麟有想法,加上红发紫眸更诱人,柳枝杺把他带走后忍了一晚上,第二天晚上就忍不住了,如果不是一条小蛇及时潜进去,怕这小子就了吧?”
叶良笑的阴谋,在蓝天麟红着脸转头来警告时,一下看向蓝瑰,小声开口:“哦,忘了告诉你,柳枝杺是柳夏的独子。”
蓝瑰轻咳一声,想笑又觉得不应该,但是实在忍不住。
蓝天麟咬着唇,脸红的像早上的朝阳。如果目光能杀人,此刻的他一定会将叶良凌迟千百遍!
转过头,蓝天麟意识到什么,眨下眼睛一本正经问叶良:“你知道若骨潜进去?”
叶良耸肩,“惊鸿中没有傻子,没有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准确的说,那一路没有我故意让素蝶下去干扰,你以为它能顺利到楼顶打扰柳枝杺的好事吗?”
蓝天麟惊住,“为什么?”
“风罄既然告诉了你我的身份,就一定也说过我倾心于柳夫人。我愿意追随他,但不代表我忠于惊鸿。
你是叶晨唯一的徒弟,虽然当时我只认为熦炎是你的人,而柳枝杺是她唯一的骨肉,本不该偏心任何一方。但是想到他姓柳,又有断袖之癖,加上我也想见你一面,看看叶晨的徒弟到底何方神圣,所以帮了那条小蛇。”
蓝天麟听完折腰,深深一拜,“还好师伯吉人天相,没让天麟铸成大错,师伯待天麟如此,天麟却差点……”
“这笔账以后再算。”
……
蓝瑰再次用手掩面,这师伯没谁了!蓝天麟抖着眉,满心的愧疚和感恩被这句话冲个干干净净,只剩无奈和气恼。
“那条名为若骨的小蛇是——”蓝瑰回过神来转头问蓝天麟,“你的灵兽?”
“嗯。”蓝天麟直起腰来不以为意的点头,“一条毒瘴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