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死的人是希望我活着,我不会为谁偿命,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记住他们,不需要任何人来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今天不付出代价,你别想离开。”
“我的路谁也挡不了。”
……
踉跄走着被河边碎石一拌,熦炎重重跪下去,隔着一层羽衣,膝盖磕的生疼。抬起双手,熦炎浑身颤抖,在樟树上展开火翼大开杀戒的景象不停在脑中闪现,娓死不瞑目的模样让他无比害怕。
为什么?为什么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
“是他们咄咄逼人,是他们不肯慈悲,我,我,我……我绝不退让!”
熦炎仰天,眼泪从眼角滑落,他没必要对一切笑颜相对,一味忍让,这世上有些尊重是靠实力赢来的,对某些人,让他们畏惧才是对的。
从楼上远远望见河边上的一抹红色身影,几位相约游山玩水的公子哥彼此看一眼,不约而同从楼上跃下想看看是什么人。
落到河边,几个人向前奔去,在离红色身影五丈远时,眼前的人一下消失不见,连气息都消失的干干净净,人间蒸发一般。
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活见鬼了!”
不想再遇到那么多事,熦炎不顾身体开始不停地分身穿行,直接穿过明城在内的几处城镇,来到不知什么地方的郊外野亭,在旁边的油灯下现身后,熦炎一下跌跪在地,火灵珠摔在身边,黯淡不已。
准备在亭中凑合过夜的两个樵夫听到动静忙跑过来,其中一个弯腰伸手就要扶熦炎。
“来!快起来……”
一手抓过火灵珠,熦炎向后躲一下,让这樵夫扑了个空。抬眸警惕看着这两个五大三粗身上没有灵气的男人,熦炎实在没力气自己站起,更别说逃。
两个樵夫对视一眼,转头冲熦炎友好的笑。
“我们两个是附近村子里的人,靠打柴为生,这不白天有事进城耽搁了些时辰,回来看天晚了又没带斧头,也打不过林子里的狼,才留在这儿,公子不用害怕。”
熦炎喘息着,只要休息一会儿随便恢复点灵气对付这俩人都是小菜一碟,没什么好担心的。
看熦炎收回目光,脸色送下来,先前要扶他的樵夫又伸手过去。
“来,我扶您去里面休息。”
“多谢。”
熦炎应一声,伸手抓住樵夫的手臂,手掌贴到他的粗布衣裳上,跟摸在树皮上一样。转眸看一眼这樵夫,熦炎眼中是惊讶而不是轻视。
“公子怎么了?”樵夫被熦炎盯得不明所以。
熦炎转回头,“没,没什么。”
走到亭中,熦炎坐下来闭上眼慢慢调息,没有累虚脱已经是万幸。
两个樵夫坐在离熦炎较远的地方,很识趣的闭着嘴,除了因为好奇偶尔转头看一下,一直保持沉默。红发紫眸,这位公子身份不简单啊!
坐在夜色中慢慢睡去,两个樵夫醒来时天才蒙蒙亮,但是亭中已经不见熦炎的身影,只是两个人身边各多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
在这火灵气充裕的地下修炼室待了三个多时辰,看火灵珠灵气堪堪恢复十分之一,熦炎不由再向外瞅一眼,确定没人来继续静心恢复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