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更衣,盯着镜子,蓝天麟任宫女替自己打理衣褶,梳理长发。姬天卉一早去太后寝宫请安,一天了都没回来。她不在蓝天麟总觉得空空的,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
宴会的时辰眼看就到,到时候一定会有人拿他做文章,很可能就会劫持他逼皇帝放了柳夏。蓝天麟不怕演这场戏,就怕一乱再见不到姬天卉。这万一再误伤了她——
蓝天麟一下站起来,顺滑的头发从宫女手中的梳篦间一下溜过,散于身后。宫女惊一下,慌忙跪地叩首。“奴婢不是故意的,公子饶命!”
蓝天麟眨眨眼,不明白这宫女在说什么。“……下去吧。”
宫女抬头,“奴婢还没替公子梳好头发。”
犹豫着坐下去,蓝天麟招手示意宫女继续。
皇宫里禁制颇多,不只蓝天麟的神识探视范围被压的不过身周几丈,万灵空间的探视也大打折扣,根本找不到姬天卉所在之地。
“主人是被那女子下药了吗?”彩翾知道生命之息能救人,但没想过在蓝天麟这儿还能迷人!
蓝天麟只笑,对着镜子笑地痴迷。
鼓乐声起,众大臣及皇女皇子陆续入席,不时东张西望,盼着皇帝和天命之人蓝天麟。前天朝堂,虽然大都见过蓝天麟,但是也只是知其人而已。今天这宴会,是蓝天麟的主场。天命之人究竟有何本事,望今晚能得一见。
“陛下驾到——”
众臣站起,俯首弯腰行礼。“恭迎陛下。”
“即是宴席,诸卿不必拘礼,坐。”
“谢陛下。”
随众臣一起坐下,皇暝玥暗瞥一眼对面的皇暝端。就算他早派千钰去应蓝天麟又如何,最后还不是把人交到了宫里。
听闻蓝天麟进宫那天,因怕大雨湿了蓝天麟裤脚鞋袜,千钰竟亲自背他到大殿,可笑又可气!皇暝玥有时候真觉得,他该早点跟叶晨化解矛盾,那女人一句话胜过他做百千件事。
围着蓝天麟打转,领队怎么也想不通他怎么解的蛊,而且是昨天下午回清净殿前就已经解了!
“再耽误下去,皇帝陛下起疑心别说我不配合。”蓝天麟不会让这些人知道生命之息的功效,他不能害了姬天卉,也不能让这戏到此为止。
领队抽剑抵在蓝天麟颈中,“现在放你进去便没有再抓你的时机!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体内本有血蛊,你却又给我下蛊,两蛊相争而死,我能怎么办?”蓝天麟耸肩表示无奈,“不然再来一颗?”话虽然这样说着,蓝天麟却是一脸恶心的模样。
“我不如现在就劫持你!”
蓝天麟抿唇笑,“现在?只怕现在动手你们会自乱阵脚,到时候打草惊蛇不说,还可能枉送性命,将军三思。”
“柳老板给你喂的毒还少吗?你不是照样没事?”领队现在可拿不出能控制蓝天麟的毒丹蛊丸,这小子以为毒药就是随便抓一把就有的吗?
“将军觉得柳老板会放过我吗?”蓝天麟转转眼珠,这场戏怎么演还得自己安排。掌控全局的人,还得是他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