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靠近,皇暝端不久出现在视力范围内。白鲛没动,等皇暝端跃上房顶,径直躺下去。“蓝天麟今天没惹什么事吗?”
“什么意思?”
“按他的个性,这样被软禁在宫里,肯定没事找事啊!”白鲛轻笑,活该被软禁!明明控制不好天地灵火,还非要拿出来唬人!
“软禁?”
白鲛怔一下,跟蓝天麟待久了他这口无遮拦的毛病又回来了!“臻王莫怪,白鲛无意冒犯皇帝陛下,只是玩笑。”
“算了,知道你有口无心。蓝天麟身上的伤怎么回事?柳夏对他下的手?”
“柳夏占着地磁脉,能伤蓝天麟神识不假,但是无法将他经脉尽数毁伤。说出来怕臻王爷不信,这小子为了博取信任,自己玩火。”
“火?”
白鲛坐起来,转头看皇暝端,“他体内的蕴藏着一股极为诡异而又强大的火灵力,连我都要畏惧三分。这样一股火灵力还不是蓝天麟现在能驾驭的,他偏偏逞强,结果——”白鲛撇撇嘴,“玩火呗!”
后来遇到毒枭之事,不提为妙。
“就为了博得柳夏的信任?至于吗?”皇暝端有所怀疑。
“谁知道那小子脑子里是不是缺根筋?”白鲛无奈地摊手耸肩,除了这样,他还能怎么回答?再说多点,怕就露馅了。
“对自己都这样狠,蓝天麟只是表面温和罢了。——柳夏如果能多了解一下蓝天麟再对他动手,也许就不会被他骗得团团转。”
白鲛连忙点头应和着,对,柳夏就是太着急,也太小看蓝天麟。他以为自己老谋深算,却不知道蓝天麟能卧薪尝胆。
“你早知道蓝天麟没有被控制?”皇暝端眼神飘忽着。
“对,蓝天麟怕我强行把他带走,一开始就告诉我了。”白鲛毫无察觉地接着话。“只是一个晚上我没守着他,第二天下午见到他时真把我吓到了……”
皇暝端眯眼,“也就是说,蓝天麟根本就没被柳夏的地磁脉伤到。”转头看白鲛,白鲛一脸震惊,眼中还带着紧张。
白鲛转过头,躲避皇暝端疑问的目光。“这就是蓝天麟的过人之处。他不仅没被地磁脉伤到,还装得没被柳夏找出破绽。”
“柳夏要蓝天麟做过什么?”皇暝端不再追问,到此为止刚好,问得多了反而问不出什么。
“这还真没有。柳夏只是一直给蓝天麟喂一些丹药,平时除了看他练剑,就是让他修炼,什么事都没跟他说过。”
皇暝端站起来,居高临下傲视一切。“即是天命之人,怎会轻易任人摆布,柳夏也是愚蠢至极。”
“也许是报仇心切,也许是骄傲自负,柳夏是咎由自取。但是臻王爷,叶晨师傅的事,您如果知道什么,最好告诉蓝天麟。”
皇暝端眼神向后瞥,知道白鲛什么意思。蓝天麟在大堂上表明自己根本没被控制时,转身对柳夏说的第一句话——敢对我师父下手,你还真有胆把我留在身边——皇暝端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