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麟失笑,堂堂菡萏公主特来拜见他,还真是受宠若惊。“公主莫要说笑,天麟受之有愧。”
“没想到蓝公子也尽说这些客套辞藻。”
听到这话,再看菡萏不屑的眼神,蓝天麟微勾唇。“公主坦荡,天麟受教。”与人作对有时也是趣事一件。
“你——哼!”菡萏冷笑,“本公主可听说了你昨天在朝堂上的一切,在我父皇面前尚不知进退,现在却装的这么拘谨,有必要吗?”
“天麟回去一定好好反省。”蓝天麟说着,转身要走。
“你站住!”
蓝天麟叹口气,又一次转回身,一脸的疲惫和无奈,死气沉沉抬手再一拜。“不知公主还有何吩咐?天麟定当竭尽全力替公主分忧。”
“昨天的晚宴为什么要推掉?”这才是菡萏来找蓝天麟的目的。她为这场晚宴起早贪黑练了整整一个月的舞,他竟然说推就在皇帝面前推掉了!
“公主不是听说了昨晚的事?天麟星夜兼程赶来皇城,疲惫不堪,实在无力陪宴,只想休息。”蓝天麟是疲于应付皇帝和众大臣。
“你自己信吗?”
“当然。”蓝天麟半睁着眼,一副昏昏欲睡的困倦模样。
菡萏撇下嘴,真是拿这小子没办法!天命之人就这副德行?“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蓝公子真是让菡萏惊讶不已!”
“不敢不敢。”蓝天麟笑,闭上眼睛又拜下去,差点一头栽倒。菡萏手捏额头,不忍直视,跟蓝天麟说话真是觉得憋屈!
“若无他事,天麟先走……先行告退。”蓝天麟自己都摇头笑起来。菡萏冷眼瞥着,看蓝天麟挠着头笑,这带点憨厚的样子让她忍俊不禁。“还说你不是装的!”
蓝天麟继续摇头,“我从来没说过。”
“……是。”还能说什么?
“今日冒犯公主绝非天麟有意为之,实在是在这宫里这里去不得那里碰不得,让天麟无所适从,得罪之处还请见谅。”蓝天麟提起精神认真向菡萏道歉。
“呶,这是本公主的腰牌,带着它就不会有人拦你,除了一些军机要处。”菡萏解下腰间的金牌递到蓝天麟跟前。
“公主之物,天麟怎么敢收?”蓝天麟没接,无功不受禄,何况是如此贵重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