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一路看的囚房,不少都有毒物。这一切联系起来,都指向一个事实,流叶钱庄与五毒堡关系匪浅。
这样想来,柳枝杺的中毒可能不是真的中毒,而是因为被自己发现了一些事所以临时演的一场戏。也或许,是故意让自己发现……目的何在?
“既然柳枝杺想毁掉公子的神识完全控制公子,公子不如将计就计。”峪眼神变得精明。
蓝天麟抬头,彩翾也接过话。“彩翾会助主人一臂之力。”
转眼次日正午,柳枝杺已经在囚室门前转了十几圈。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天命之人再强,修为也不过金灵初期,地磁脉是任何生灵都无法抗拒的力量,而羽化期的高手也撑不过一天一夜。”戴着面具,一身戏服的男子走来,伸手示意守卫打开囚门。
这时,柳枝杺笑着冲男子说声“爹爹英明”,转头进入囚房。守卫连忙点燃蜡烛,免得少爷一激动看不清路出意外。
柳夏稳步走到门口,看到从未谋面的蓝天麟躺在地上,而他的儿子正一脸疑惑的瞅向无尽的空洞。
“白孝溦不见了。”柳枝杺转过头皱眉向柳夏求助,在父亲面前,他永远不需要考虑什么。
柳夏走到蓝天麟身边,蹲下身伸手把他扶住,让他枕在自己臂弯里。柳枝杺靠过来,看到蓝天麟脸色惨白,双耳鼻下嘴角都有血流出,一时满心愧疚。
“这小子已经危在旦夕。”柳夏说着将蓝天麟带出囚室,在门外直接放他下来动手给他输气保命。柳枝杺跟在后面看着,回头又看一眼空荡荡的囚室,轻轻摇头。
只叹红颜薄命。
见柳夏没有发现异常,彩翾松一口气,转头去照看气息微弱的蓝天麟。既然白孝溦在,就不需要她紧贴在身边。
比之前高了一截,已经是及笄之年模样的若骨紧蹙秀眉坐在蓝天麟身边,尽管知道让蓝天麟替她挡金灵天光是形势所逼,也还是满眼自责。
“公子真的没事?”峪也满是担心。
彩翾点点头,她说过了啊!唉,既然都放不下心,还是再说一遍。“修炼室的金灵天光不同于外面,它能识别主人的气息,不仅不会要了他的命,反而会帮他淬炼身体,这点完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