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本王给你一个新的选择,要么留,要么死。”
很明显蓝天麟现在没什么反抗之力,一旦放任下去再想收服他难如登天。而且,他刚刚那一招绝对世间独有,八成就是天命之人,这样的人不能为己所用,与其落入他人之手,不如先送他上路。
“杀了我你就对得起叶晨师傅?”果然一切都以利为先,蓝天麟嗤笑。
“蓝天麟,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算今天本王放过你,他日你也会面临相同的选择。”
“到时候就不劳臻王费心了。”
皇暝端瞪着蓝天麟,这小子还真是不识时务,一次次给他台阶他都不下,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可以保证,言出必行。”这是警告蓝天麟,他不留下只有死路一条。
“我可以随时离开。”蓝天麟选择谈条件妥协,相比落在皇暝玥手中,与叶晨有关系的皇暝端还是令人放心一点。
“可以。”皇暝端微笑,挥手示意侍卫放开蓝天麟。“这笛子给你。”
接过叶晨的竹笛,蓝天麟看也不看向后一抛,随它砸入落叶中。所有人一愣,不知道这家伙在搞什么。师傅的遗物,就这样扔了?
“回府。”皇暝端没有追问,蓝天麟那面无表情的脸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不要这东西,他只会让害死叶晨的人偿命。
“意料之中。”皇暝玥对手下时蜈的禀告早有预料,他那大哥绝对不会把到手的宝贝扔掉,就是毁了也不给别人留下。“蓝天麟什么神情?”皇暝玥要知道的,是蓝天麟的态度。
“这……”时蜈回想着,“面无表情。”
勾唇,皇暝玥暗笑皇暝端的蠢。
面无表情就说明蓝天麟心中不痛快,他不想去臻王府,但又别无选择。根据皇暝玥对蓝天麟的了解,这小子可不喜欢被人逼着做事。就算叶晨心向皇暝端,皇暝端不得蓝天麟之意,那他会帮谁还真难说。
看来,是得找个机会再会会那小子了。“把人盯紧了,一点动静都不要放过。”
“是……”时蜈欲言又止。
皇暝玥疑惑,这件事对时蜈这生活在黑暗中的杀手不是再简单不过吗?也不是第一次监视皇暝端身边的人,他有什么为难的?“有什么事,说。”
时蜈抬头看着皇暝玥,“清风林被烈火吞没,其间气息混杂,难以分判。不过……就是在这浑浊中似乎有一股独特的气息出现过,其气之盛让我几乎不敢喘气,但是我的手下毫无察觉,而且我现在想起来觉得没有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