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多做推测,周围突然聚拢而来数百道散修气息,将三个修玄者一下子堵在了广场内。
场面太过惊人,几乎是一瞬间从山下聚拢上来数百个散修,将三个外来修玄者包围住了!
我跟苏雁儿躲在远处的树上,看得清楚,听得真切。
那身穿白衣道袍的老者修士,不免身子抖动数下,随即拱手朝所有人笑道:“呵呵,诸位深夜不眠,真是有雅兴哪!”
人群内,晋级一元境巅峰的张阿贵站了出来,指着那修道者的鼻子,骂道:“牛鼻子臭道士,有话直说,来我们常水县有何贵干?要打架还是要相亲,说个清楚!”
“噗……”
苏雁儿险些喷出一口阴气,还是我捂住了她的小嘴。
那修道者老脸黑沉下来,直言道:“贵县赵小白可是第一散修?听闻他偷学道门禁术,养鬼术,太极道剑术,清微召雷术,茅山神行术,玉清符箓术,就连…就连我太清派概不外传的飞剑术,他都是偷学而去,今日贫道就是来找他的!”
我心下不免生出冷笑,太清派的飞剑术的确是我从玉清派的藏书塔内偷学而来的,但原先我已在言警官手中习得民间飞剑术,相比后者虽然要弱上许多,但太清派的飞剑术,给我的受益?却是不怎么大。
“阁下所言真是荒谬!”我带着苏雁儿立马闪身进人群之内。
“赵前辈!”众人皆是问候一声。
而我的出现,不免引来其余两位三元境散修的怒目而视。
这两位三元境散修,原先是见过的,他们乃是南夏市隐士散修,原先放下狠话要杀我的那两个人。
太清派的修士闻听此话,连忙冷声问道:“阁下就是赵小白嘛?真不愧为偷师学艺之人,隐藏暗处已久,滋味真不好受吧?适才说贫道所言荒谬?敢问你又有何高谈阔论哪?”
我笑了笑,看着张阿贵就要抽出黄符去跟对方拼命,我连忙制止他,笑回道:“你不就是因为,自家道术被人偷学,而怀恨在心嘛?敢不敢与我较量一番,飞剑之术,仅在飞剑之上论高低,若是谁先移动身形,或是退后半步,便算输,哦对了,按你们道门的规矩来办!”
这话像是刺激到了他,太清派的修道者当下怒道:“小小年纪不觉狂妄逆天了吗?本道虽为太清派无名小卒,但今天你公然提出要以太清派飞剑术论高低?好好好,诸位洗耳恭听,若是今日贫道输与他赵小白飞剑之下,那就按道门规矩来办!”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已是退开数十米拔出五品法剑静候他的来袭。
所有散修皆是露出嘲讽的笑意,张阿贵当场就放话了,说道:“啧啧,怎么道门的牛鼻子们都这么有自信,上次那个小道姑没被扒掉衣服,诶我说兄弟们,待会我们眼疾手快一点儿,把他身上能抢的东西,都给老子扒下来!”
修道者怒意勃发,相聚百米之外我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怒火迎面砸来。
我抽出一张引灵黄符贴在法剑的剑身之上,后者嘲笑道:“果然是个生手,连贴符纸都得亲自动手!今日你输于贫道之手,也算是倒霉了!”
那修道者抬起桃木剑的手当下松开,桃木剑平平往下掉落,而他的袖口之中飞出一张黄符贴在桃木剑身上,桃木剑立即飞了出来。
我眼睛看得真切,他那张引灵符纸是用朱砂抒写的,只是施展飞剑时,姿势动作都很到位,很酷,但却华而不实,不堪一击!
修道者身后的两名散修冷笑莫名,都以为修道者能压着我打,毕竟对方的修为有三元境,而我只有二元境巅峰。
“嗖……”
桃木剑率先冲向我而来,速度奇快,带着一道金黄色的光芒,瞬间到达我的近前!
我连忙竖起法诀,在身前画了一个圆,悬空飞舞的五品法剑早已按耐不住,耳边只听“噗嗤”声响起,雷光乍现,五品法剑舞动数圈,将桃木剑弹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