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抱住了她那绵柔的身体,一句话也不说了。
直到深夜她睡下之后,我这才悄悄一个人下了床塌,坐在阳台上面愣愣发呆。
放出竹紫夕与苏雁儿俩鬼,苏雁儿与紫夕跪坐跟前,在玩石头剪刀布,而我则是望向黑沉沉的天际想着阴间的事情。
常水县的阴间,阴司殿与城隍城所在之地一马平川,无险可守。
常水县的阴司殿往南一直而去,乃是南夏市区域的阴间地带。
并且,南夏市山川地险,外加常水县是个沼泽横行的平原?我立马便想出了缓兵之策。
计策有两个,根据情况的变化再去决定,要用哪种方案。
若是阎王并未亲自率军进犯,那便可将兵力分散在南夏市里,以山川险地拖垮正规军。
若是阎王亲自率军进犯?那问题可就大了。
必须让李胡率军撤离常水县的阴地,让其驻扎在天溪山之下,与山顶的郑兰岚军势互为虚实相应,以拒来敌。
若阎王率军攻打山顶城隍城,那山下便要出兵援救,反之进攻山下大营?便要让山顶援军驰援。
毕竟阎王乃是阴间中州之主,倘若亲自出马,身边必不乏能人异士。
冒险将大军安插南夏市里?唯恐会被逐一攻破。
换而言之,若非是阎王亲自出马,那第一种计策,便可冒险一试。
当然,我在发送短信时,用引号加重了‘冒险’二字,直接发送给了言警官。
也不知道言正东是在鼓捣什么,居然深更半夜没有睡觉。
他立马回了一条短信,短信中是这样说的:这两个办法不错,我会让王博传达给底下的老胡等人知晓,不过?你小子最近是不是要去哪里呀?你可不许忽悠言叔,否则别怪言叔翻脸不认人。
我暗道一声这言正东果然了解我的性子,趁此机会将上次的疑问提出来,也不会被夏美薇间接干涉。
想了想,我最后还是将要去深海鬼窟的事情说了出来。
短信发送过去,没过一会,言警官居然是打来了电话。
震动响声不大,夏美薇也正在熟睡当中。
接通电话后,电话里传出言警官的烦躁:“非常时期,你这就要离开常水县?老胡要是在下面出个意外,难道你不担心嘛?”
“诶不是,你就不会自己想想办法嘛?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打不过就跑,跟鬼计较什么鬼啊?李老又不是笨蛋呀?”
我捂住电话,小声回道。
“唉!我就想出了一个办法,还是你说的那两个办法中的一个,可言论之间,多是纸上谈兵,倘若情况突变?那老胡不就得兵败常水县阴地嘛?到时候上头责怪,下面又出个意外,难道你小子就真能忍心?”
言警官情绪有些激动,好像是吼着说出这番猜测。
他的话里意思很明显,便是说:倘若我离开阳间的常水县,那阴间的常水县要是发生意外,李胡要是出事儿?这事情就得怪我赵小白了。
沉思片刻,眼下形势左右为难。
我只能狠心道:“我再出一策,临阵对敌之时,你让他们都在还阳殿里呆着,以还阳殿为指挥部,一旦事发意外?或兵败如山倒,那便赶快逃离阴间,保命要紧!”
言正东似乎是被我给气坏了,直言道:“好小子,你继续忽悠言叔吧!反正你要去深海鬼窟的事情,我必会捅到司令部,让他们去逮住你,看你还怎么去浪……”
我明白后者的意思,他说的是气话。
而且是想让我开口提醒他,这封口费?到底该怎么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