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窗玲抱着一瓶九零年的葡萄酒在那一声不吭的喝着,陈蓝衣则是在其身边苦劝。
也不知道那九零年的葡萄酒是不是假的吧?反正一瓶只要六百多……
我坐在沙发上,拿了一盘鱼喂食黑猫。
这家伙自从跟了我之后,那一日三餐都是吃的饱饱的,倒也丝毫没有不习惯。
江窗玲最后是喝醉了,抱着我那是许彪许彪的叫唤,惹得众人脸上一惊一乍的。
感觉阿彪的头顶绿了一片,我那是使劲的去推江窗玲哪,可后者却是抓的死死的,根本就不松开。
女孩子家最好不要喝酒,这是我对醒酒后的江窗玲,唯一的告诫。
当然,江窗玲的酒醒过来之时,就被陈蓝衣扛着送回了家。
夜入十点之久,包厢里只剩我与言警官李胡三人。
这时候,李胡的脸上布满酒红,问道:“说实话,赵小白之前仅凭自己的力量,便攻下了阴司殿逃回阳间,若是夏氏能帮忙,加上夏廖的那些好朋友能出面?那阴间一战,未必就会输。”
说罢,言警官附和道:“对啊!赵小白,我的意思跟老胡一样,并且,你要是能将天山区域下的阴间铁骑调到常水县的阴间里来?那……”
“不行!沿途千里不止,重装甲骑兵一旦从边境地区冲刺过来,那数百名城隍必会联合夹击外敌,边境地区…必会陷入危险局面!长驱边境铁骑来袭?不妥!”
让他们在边境地区搞自己的小动作,才是上上之策。
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仅是留给后者自己去思考。
言警官自是聪明人,当下也觉得这个计策不妥,只好摊手道:“论兵攻城,看来还是你比较拿手。”
“既然商讨不出个什么出来,又何必纠结这一件事儿?话说师弟,言伯父的事儿?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跟夏氏沟通啊?”李胡难得直爽问道。
在我面前,他俩能说出这一番话来,明显已经是把我当成了自己人,朋友,或是好伙伴。
言警官摇了摇头,叹道:“唉!父亲还是闭口不言,一句话都不愿意透露,再这样下去…我怕……”
言警官说着说着,眼看就要哭了。
我立马接话道:“能让我见一见他嘛?或许我有办法让他开口,另一方面,我会抽个时间去拜访一下夏廖,让他尽快去提交上诉。”
闻听此话,言警官感激的揽住我的肩头,还有李胡的肩头。
三人一笑,自是无需再多言感谢之类的话。
草率收场,师兄弟俩人各自开车回去了,而我则是回到自家饭店楼下,发现大门被反锁了……
好嘛!这还没娶回家呢,就把我锁外面了,这回我是忍不住在楼下喊道:“夏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没有过十一点呢!你比房东姐姐还凶,门都锁了!”
“你有本事你自己进来,以后过了十点不回家,那你就在外头睡吧!”
夏美薇的声音在二楼响起,似乎很是气愤。
我无奈,只得放出竹紫夕跟苏雁儿,让她俩瞅准大街上没人的时候,拉着我飘到二楼阳台。
房东姐姐最近会在饭店楼里住一段时间,说是找到了工作,便会离开。
今天一天没见到她,也不知道她又是去哪里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