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茶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向他,言焓一脸的不爽,“听不懂?”
白茶只好无奈的笑了笑,心里却在排腹着。
言焓挑眉看了一眼白茶,见她脸上还肿着,没由来的烦躁起来,“算了,收起你的假笑,脸都肿成猪头了,我看的膈应。”
白茶是真的一口老血想喷出来。
什么叫肿成猪头?她脸肿成这样拜谁所赐?
居然还膈应她,她还膈应他呢!
吃完早餐,佣人上来撤盘子餐具,言焓从餐桌旁站起来,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现在七点半,给你三个小时的出去时间。”
白茶眉头一挑,这还差不多。
“十点半我没听见门卫汇报你回来的消息,你知道后果。”
“……”
听见外面汽车发动的声音,白茶放松了心情。
她赶紧回到房间里,换上了舒适的装扮,头上戴了一顶鸭舌帽,就出了门。
别墅外,司机问:“夫人,去哪儿?”
司机这么一问,白茶到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想了想,问道:“有什么叫做南山的地方?”
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