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当不得奖赏。”晋王杨广非常谦逊地回答道。
文帝心情不错,呵呵笑道:“该你的不会少了你的,不必推却。”
“皇上这么急着过来,不会是只为了过来夸夸阿摐吧?”独孤皇后笑着问道。
“刚才染干向寡人示好,提出了通婚的请求,寡人一时无法决断,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文帝杨坚回答道。
跟突厥的战争刚结束了没几年,这事若是处理不好难免还会引起战争。
独孤皇后沉默了片刻之后看向杨广。
“你怎么看待这事?”
杨广早在文帝说到染干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思考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儿臣以为这次染干求婚可以答应他,只是要提个条件,上次大隋和突厥起冲突说起来也是因为他的婚事,由于大义公主从中作梗导致都蓝可汗记恨大隋,致使矛盾不断升级,最终爆发了战争,这次的隐患若是不除的话,这个婚事没得谈。”
杨广的话非常对文帝杨坚的心思。
“阿摐考虑得很周全,寡人也是这么想的。”
文帝其实早就想再次跟染干结亲了,上一个公主嫁到突厥之后引起了一场战争,却没起到应有的作用就死了。
染干希望能通过联姻加强自己在突厥的势力,文帝想通过联姻维持表面的和平与稳定,同时在突厥内部安插些自己的眼线,为将来的统一作准备。
两人合作的基础有了,下面就剩下如何除掉大义公主这个障碍了。
文帝并没有急着把这个条件抛出来,而是让晋王杨广陪着染干在长安城东游西荡玩了几天。
染干仿佛没听明白都蓝可汗的话意,他目光清明地看向都蓝可汗,心无城府地呵呵笑道:“我知道大汗担心我被骗,担心我被大隋抓去做了人质,不用怕,我相信大隋不是那种过河拆桥之人,他们不会把我留在那里喝茶的。”
染干故意曲解了都蓝可汗的意思,都蓝可汗怕的不是染干被大隋留在做人质,怕的是他跟大隋走得太近出卖了自己。
可这话他没法说出口。
形势逼人,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也只好劳累染干跑这一趟了;长孙大人,真是对不住,游牧季节来临,我们整个部落都要开拔,不能多留你在此修整了,今晚我请你吃全羊宴,不醉不休-------”
都蓝可汗伸出了橄榄枝,长孙晟的脸上也换上了真挚的笑容:“大汗客气了,你能帮助我抓住谋逆之人,实在大功一件,我长孙晟在此谢过了,饮宴之事暂且记下,这次就算了,下次定当陪大汗不醉不休!”
都蓝可汗也担心夜长梦多这几个人胡人死在自己地盘上,没再跟长孙晟客气:“想来陛下也在京城等着长孙大人回去复命,本汗就不多留你了,你回营地收拾一下即刻出发吧。”
都蓝可汗摆出了端茶送客的架势。
可是长孙晟不知道那个筋没转对,他不着急离开反倒又给都蓝可汗添了个堵:“临走之前我还想见见大义公主殿下。”
现在听到‘大义公主’这几个字都蓝可汗就头疼,他脸色一沉:
“公主最近身体有恙,不便见客,恐怕要让长孙大人失望了。”都蓝可汗不软不硬地拒绝了长孙晟的请求。
长孙晟的目的也只是离间都蓝可汗和大义公主,看都蓝可汗的态度他心里明白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不再咄咄逼人。
“既然公主不方便见客,那在下就不打扰了,请大汗替在下代问公主好。”
“好你个祖宗-----”都蓝可汗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骂完人后,心情瞬间好了许多,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也自然了许多:“长孙大人的好意,本汗定当转告!”
安遂迦弟弟妹妹的命很硬,一路折腾竟然没有死,硬撑着一口气到了长安。本来说要去长城边放牧的染干竟然也跟着进了京。
一路上晋王杨广都没跟长孙晟联系,杨钦是如何抓到的他自始至终都没闹明白,见到文帝杨坚不敢把功劳揽到自己的身上,实话实说凭着自己的想象把晋王杨广大大夸赞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