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布?大古心里一沉,但涉及tpc的防御系统和各大机密文件,他咬牙道,“不可能。”
姜晨早有预料,微微一笑,“那么,好运。”
这不过只是个试探罢了。
如果他答应了最好不过,但是似乎,凡是能进部队,无论是哪个部队的,似乎都挺实心眼。
他不同意,姜晨也没什么失望的感觉。
至于是否该忧心会被tpc发现……呵,明日一早,这个简易通讯器的ip端口将消失在这个世界,而谈话内容又涉及迪迦,大古向来掩饰着身份,绝不会冒着被所谓科学家们解刨的风险轻易自找麻烦。
转眼半月过去,大古忐忑了许久,但四周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来。
沉睡在光的基因里的记忆已经渐渐苏醒了,齐结拉花将再次蛊惑人心。带来黑暗的毁灭之花要开放了。
空气中浮动着的,是百合花香的气息。
tpc总司令室。
很不幸,胜利队已经有人被那朵花迷惑了。
新城和丽娜因为闻了花香的缘故,已经神志不清了。
掘井带着空气隔离头盔拿着紫外线扫描仪观察,有几分不确定道,“似乎是,地球上从没出现过的新品种……”
大古带回来的似乎很了解这花的神秘小姑娘迪娜摇了摇头,反驳他,“才不是呢,三千万年前,齐结拉曾在地球上开放过。每当地球毁灭的时候,齐结拉就会开放。齐结拉是地球上的植物……”
崛井顿了一瞬,赞同的点了点头,“没错,从花的结构来看分为五大部分,花柄、花托、花冠,花萼,花蕊……同地球的植物一致。”
居间惠队长对危机的意识向来强烈,她满心担忧问迪娜,“如果这种花继续开放下去,人类会怎么样?”
“会很快乐啊……”
“然后呢?”
“没有痛苦的灭亡……”
此话一出,还清醒着的人,心里不约而同都猛然一沉。
但是很快,大古发现,所有的人,都陷入了疯狂。
唯有他一个人清醒了。
迪娜看他慌张的模样,却开心道,“大古,你也到梦的世界里去……一个人……”
她的话被打断,栽倒在桌上。
一个穿着蓝衣服的人走了进来。大古蹙眉,“你是……”怎么进来的?
来人道,“我叫陆克,是这个女孩子的父亲……”他随手拿出一截管状液体,打开了迪娜的后脑,换了上去。
大古一看,倒吸了口凉气,“生物化……电子人……”
陆克没有多留,他走的时候,望着一脸无措的大古,“齐结拉的开放,预示了地球的灭亡。”
“迪迦,想要毁掉齐结拉不难。可是,要吸过齐结拉花粉沉入快乐梦境的人清醒过来面对痛苦,很难。当他们沉迷美梦的时候,光的战士,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人类的欲望,比齐结拉的根,还要深……”
阿门阿前一个防盗章,阿树阿上晋江文学城可惜恐怕这地底下,就是关押了不少所谓高级犯人的,监狱了吧。
姜晨相当配合的很他们进监狱了,他也不能不配合。目前这样手脚无力的情况,他根本不可能去吃力不讨好的跳起来跟他们打一架。
tpc那位总监似乎对他还挺优待,找来的这个专属小房间干干净净。
他们抬着姜晨寻了监狱室号码投进去,然后备好了枪对准他,有人上前撤了姜晨手上的镣铐,姜晨相当好脾气的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有任何攻击或是逃跑的意图。
于是那两人退了出去,“哐”一声落下来一道铁栅栏门。
姜晨瞥了一眼那道门,自顾自坐到床上。
一连数日。
这个人毫无异动。
在监控室里看着他行动的检察员相互看了一眼。
姜晨躺在木床上,听到其他牢房里传来撕打的声音,他面无表情的摩挲着手中从那对镣铐上拆下来几个不显眼的零件。
有颗物理天才的脑袋,感觉不错。
如果这个物理天才没有留下那么多破烂摊子要他收拾,那就更不错了。
手中的铁零件已经有点发热,他却是有意无意瞥过那四个监控,真是瞧得起他,这么个小地方,装了四个针孔摄像头。
他仰躺下来,对着牢房的黑白天花板,看似眼神空洞,手中的从各处搜集来的螺钉林林总总的小部件却飞快的组装了起来。
监控室的人盯着他大半月了,就发现这个人过得是相当的悠闲,白天吃饭后就乖觉的坐在床上,晚上相当准时八点就睡觉。
生活作息规律的不一般。
监狱的牢房里就那么大一块地方,什么都没有,枯燥又乏味,什么都不能做。也没有人同他说话,也没有人去看他,只有这个人一个人。可是,他也太耐得住了,正常人被这么安安静静关大半月,那不是要疯了,早就老老实实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这个人,真是棘手。
助手看他顶头上司焦躁模样,自以为风趣的安慰,“也许是物理学家枯燥惯了,这个级别的安静不能影响到他?”
顶头上司瞪了他一眼,什么枯燥惯了!物理学家的枯燥也不是这么枯燥的啊!他物理学家做实验好歹也有事可做,还有各类助手指挥聊天,哪里能跟现在比!现在可就是这正木敬吾一个人待着!
寻常的牢犯被关个天,也就认罪服法了!这一次还真是碰到刺儿头了,大半月都过了,真是沉的住气!偏偏上头说过了,不能虐待这类拿脑袋吃饭的人!
这座牢房周围起先还有人声,哪怕只是个打架的人声。但没过几日,他们就将周围的犯人转移走了。
大约是想营造一种压力的气氛,好叫窝在正木壳子里的姜晨早早低头。
周围近乎死一样的寂静。
姜晨毫无意外的想起了许多年前的东海海底。
每每这个时候,他手中的电子元件几乎要被捏碎掉。
但他的理智还幸运的在线。
他们在监控里看到的正木敬吾面色平静,但是姜晨其实却没有他所表现的那么平静。
他坐在床边,监控室的人只能看到他神色时常呆滞。
月光透过小小的铁窗洒落下来,映在姜晨毫无表情的脸上,冰冷而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