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漾看着看着,看到了熟悉的东西。这东西,自己上辈子在大街上经常见到。
这东西就是,一口浓痰。
吴漾摇摇头:“不愧是我们的祖先。”
吴漾正为国人这千百年传承下去的习惯叹为观止,这时,迎面走来一个人。
此人一袭白袍,头戴方巾,手拿折扇。却没穿出书生应有的气质。
此人浮夸的气场,让吴漾断定,这就是个附庸风雅的伪君子。
“吴兄,久仰久仰。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此人语气酸溜溜的,听着不像好话。
“现在见了,感觉怎么样?”吴漾语气平淡的道。
“果然名不虚传,吴公子这浪荡不羁的姿势就让在下自愧不如啊。”此人在嘲笑吴漾弯腰扶门的姿势,认为他失去了书生的风度。
“是吗?谢谢您对我抬举。”
“哪里哪里,祝吴兄早日康复啊,在下就先告辞了。哈哈哈~~~”此人抱了一拳,转身笑着走了。
吴漾不明白此人为什么要对自己冷嘲热讽,难道就是因为自己说不喜欢他喜欢的东西,最后还挨了板子,而瞧不起自己么?真是什么鸟都有。
吴漾朝着那人的背影喊到:“you!”
那人头也没回,潇洒的挥了挥手道:“不用谢。”
吴漾冷笑了一声,哀其自以为是的听成了“谢谢”。
当吴漾感觉自己确实有点站不住了,便转身往自己屋里挪去。
“你怎么不在床上好好养伤?下来干什么?”诗青虞出现在吴漾面前。
“屋里闷得慌,出来透透气。”
“我看你就是不疼,要不去给王厨子帮厨去吧?”
“你怎么对我这么狠心?”
“哼,我对你狠不狠心再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上楼。”诗青虞说着往楼梯下的板凳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下巴照楼梯一扬,笑眯眯的等着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