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范老板好心好意的为你着想,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这么不识好歹啊,真是白活这么大岁数了。”贺华趁热打铁紧追着为范通鸣不平,申冤屈。
“贺华,平时杨叔对你不错,这会你就别跟着瞎起哄了,他们老哥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咱们外人不好参和。”巩固和事老般的劝解着大家,制止着贺华唯恐天下不乱的心。
“贺华,你才多大啊?有什么资格管我叫老杨,今天是谁给你的胆子啊?我干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杨柳树有点倚老没老情绪失控的喊道。
“范老板,你看到没,当着你的面他们师徒两个一唱一和的扮演黑白脸,现在你应该相信不当着你的面,他们师徒没少欺负人了吧,简直是太狂了,不知道的这个工地还是你们家的呢。”贺华故意夸大事实,说的像模像样的,差点大家就信以为真了。
“贺华,你住嘴,亏我带你似亲兄弟,没想到你却在此落井下石,真是小人。”巩固实在忍无可忍,心中的怒火随之而出。
“你对我不错还不是想拉拢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野心啊。再说了,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你这么激动莫非说到了你的痛处。”贺华假装淡定的狡辩着。
“好了,大家都别说了,都是自己人,多大的事非要搞这么僵。听我的了,老杨的退休金照发不误。”范通想借此做个好人,安抚下工人们的惶恐的心。
“那好,范老板,既然你非要辞退杨叔,那我也辞职不干了,我是跟着杨叔拜师学艺的徒弟,师傅受委屈走了,哪有徒弟留下的道理。”巩固不卑不亢的说着,顺手放下手套,看了看范通。
“哎呀,巩固你真行啊,出息了,居然敢威胁我,是不是?你想辞职我成全你,离了你们我的工地照常运转。”范通怒不可恕指着巩固的鼻子吼道。
“好,那以后你走你的阳光大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说完巩固转身拉着还想说什么的杨柳树就直奔工地大门而去。
只听范通在身后气急败坏的喊道:“反了反了,我本处于一番好意,不领情就算了,还出言不逊,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