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树林里时不时有风吹过,太阳的炎热被风的清凉驱散了,林鸣撩撩额间落下的几缕碎发,继续等待。
有些事,哪怕明知不可为,也得为。
林鸣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眼里透露出自信的光芒。
若是魔宗那人没有搬来救兵,他也不会坐以待毙的,离开或是故意支会魔宗的人一声,让他们提早明白他林鸣并不是那么好惹的。
如此一来,若是能后震慑到魔宗的人,他们消停一段时间,他也好在这段时间继续提升自己的实力。
落荒而逃的魔宗余孽跑到半路,一口污血从胸腔到喉腔喷涌而出。
该死,林鸣,我一定要回到魔宗,到时候就是你的末日。
魔宗余孽一面想一面支撑着破败的身子继续前行,远处魔宗的巢穴上空萦绕的黑气让他觉得格外安心。
同门,一定会为他报仇的。
好不容易,魔宗那人到了门口,门口的守卫见他面色发青,刚一扶他,那人瞬间倒地不起无法动弹只能动动嘴唇说说话。
刚出魔宗门口的狼箫见自己的师父倒在地上,察看他的伤情,顿时气的抄起兵器就要赶往林鸣的方向。
魔宗余孽已经不能再说话,他目送着自己的徒弟离开,想要叫他回来,一口鲜血涌上喉咙,涌了出来。
“师父!”徒弟狼箫看到自家师父居然重伤到如此地步,折了回来扑倒在魔宗长老身旁,哭天喊地地模样让其他魔宗的人看到心生厌恶。
魔宗地人不能理解狼箫地感情,他们认为不过是死了个没用的废物,多一个都是累赘,虽说眼前的余孽能力在魔宗内排行中上。但不能消灭魔宗地隐患,不如舍弃。
林鸣站着实在是觉得无聊透顶,于是在树林里找了棵没有虫蚁的树,枕着树干休息。
人一闲下来就会想事情,林鸣就是比如,他回忆了一下自己地从前,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到现在能够以一敌十,甚至对抗魔宗的人,不得不说,他这段时间付出地努力是值得的。
魔宗也罢,其他人也罢,林鸣只觉得这些人挡了他地路,他从不与人为恶,每回自己动手,寻及源头,皆是因他们不肯罢手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