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小孩子的过家家。”
“照咱来看,这边应该击破那个点位,就能让对方的阵型溃散,这边哎呀真的反应慢,竟然给人摸后一棒子撂倒了,扑倒是什么战技啊,喂喂,稍微挣扎一下呀”之后就是跟着的一连串的吐槽。
“可莉莉丝觉得很厉害啊,看啊,能把和莉莉丝这样大的魔物娘轻松举起来,好厉害!”莉莉丝看着那边把对方举过头顶抛投出去的一只蚂蚁娘头领,再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顿时羡慕道。
陆亡看着那充满气势的旋转抛投,觉得这时候应该要配上一句“丢你雷姆”,似乎还挺般配的。
“厉害啥?你怕是没有见过大魔官级别以上的乌龟娘,虽然我也只是听说而已,但似乎能将一座山搬起来,因此被尊称作‘负岳’呢,就和我们一族的‘玉藻’一般。”玉藻说这话时顺便还吹了自己一句。
“乌龟娘?”莉莉丝想起了小时候自己书上看见的乌龟(虽然现在也还小):“有这种的魔物娘吗?”
“嘛,不是你看的那种乌龟啦,人家的护甲是贴身隐藏甲,也可以膨胀脱落,甚至可以关东西进去,一般抓来勇者后,就关进自己的天生壳中交尾,平常时是人身短尾,壳当轻甲穿的。”玉藻形容道:“差不多,就和咱的古晓然之前的打扮一样,一件轻甲不离身的,最有趣的是,会缩脖子进护甲来保护头部要害,相比起来,把头当球丢的无头骑士娘就和她形成两个极端了呢。”
“嗯”莉莉丝和陆亡正在努力脑补中
他们脑补了一会儿,下面差不多也打完了,最后一只手臂上绑着蓝色带子的蚂蚁娘艰难的将另两只红色带子的蚂蚁娘击倒后,宣布获得了斗技的胜利,伴随着热烈的欢呼声,赌赢了的叫好声,以及那些赌输的人与魔物娘的失落叹息,一群医护类的甲虫娘进入场中,各自背起几只倒在地上再起不能的蚂蚁娘,飞快跑走了。
斗技场的主持人站在了场地中央,是一位蝴蝶娘,拿着一个扩音器一般的魔法道具,声音一瞬间压过了全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接下来就是早晨10点整了,想必各位也已经知道,中午12点的时候,那位神秘的斗技场新晋王者,将会出现在这里迎接各位整整半天的车轮挑战。不过在此之前,接到了女王大人的临时通知,为了让场上的气氛再热烈一点,也为了这两个小时内的等待不再无趣,今天,我们斗技场将迎来新的挑战者。”
“各位是不是很好奇那是谁?或者说心里也已经有猜测了?没错,今天由接待女王贵宾的空毯队送来的,正是我们斗技场新的挑战者,从东面危险之地长途跋涉而来的契约勇者与他们的魔物娘们!”
“东边?”“你不知道吗?那片地方可是我们和平派和激进派领土交际处,很是混乱危险的,能从那边过来的,想必大有看头吧。”“是啊,能让女王大人欣赏的勇者,这次票钱绝对是赚到了。”
“来,让我们有请他们入场!”蝴蝶娘在空中打了个旋后,陆亡等人就错愕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墙壁缓缓出现一个大口,一条透明的通道径直铺向了斗技场的场内
这是陷阱房吧!陆亡从权利带来的美好幻想中醒来了,感情这房子是早有这般的设计了啊
“对不起的说,(陆亡)陆亡大人。”希芙和莉莉丝朝着边上重新坐在毯子内升空,一脸郁闷的陆亡道歉道。
“没关系,这事让我意识到了龙娘为什么能成为空中霸主的原因之一了。”陆亡也算是有所收获,虽然刚刚从空中迫降时,伴随着周围一群惊慌失措想要接住他,却都因为距离和速度问题爱莫能助的魔物娘,以及下面看着陆亡像一颗陨石一般砸向街道,纷纷躲避并且呼叫着救护人员的人与魔物娘们,陆亡再一次实现了硬着陆的梦想。
当时陆亡落地时,那场面叫一个壮观,周围里外几层围观群众全是一片寂静,就像是等着前面的洞中钻出什么宝物一般。
当大家都以为陆亡是肯定没命的时候,伴随着一阵诡异地黑雾出现而又很快地散去,陆亡又满腹吐槽地从地上那个形象地大坑边缘爬出,出来后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环顾四周正错愕地看着他的人们,默默说了一句:“真是坑啊”
这句话精妙的一语双关,只是周围的人们还处于惊讶之中,一时间都忘了搭话,最后还是一位人类的女子小心翼翼靠上前,问了陆亡一句:“你没事吧?”
“没事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嗯。”说多了都是眼泪,陆亡看着那边朝着自己这里高速飞来的莉莉丝和希芙,以及身后的一群蜜蜂娘,他对着周围的人以及魔物娘喊道:“好了好了,散了散了,没见过空难现场的吗?最后,我衷心劝告各位别像我这样,没有翅膀还硬是要体会飞上天的感觉,看到没,惨痛的空难教训就活生生的站在你们眼前,走了,二次升空准备。”
说完,坐上了蜜蜂娘们略带歉意递来的垫子,留下了一群依旧一愣一愣的群众们,重新上天了。
喂,说好的没翅膀就不该上天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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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下心情,继续上天,额,是赶路,其实就在集市的边上,陆亡就看见了一个圆环型的巨大露天场馆,如果说集市的大小从空中看估摸着是4个足球场那么大的话,那么这个圆环斗技场差不多也有这般大小,去往那边的人与魔物娘们络绎不绝,看见陆亡一行人乘坐着女王贵宾用的“”专座往那边飞时,周围一些似乎也是赶往斗技场的魔物娘虽然没有凑过来问话,但都一副很感兴趣的表情,因为前几位乘坐这个来斗技场的勇者或者魔物娘们,大多都会亲自下场参战,有些干脆留了下来成为了这个地方斗技场的亮点。
尤其是最近一位非常著名却又无比神秘的参战者,虽然只是偶尔参战过几次,还神秘兮兮地披着似乎能遮住光线的披风,从不露脸。但每一次露面伴随的都是犹如神助的战斗技巧,以及摧枯拉朽般的击溃对手,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开,据说这位参战者不久后就要离开这边去新的地方磨练自己了,今天是她向众人与魔物娘发起全天候挑战的最后一天,虽然没打算和她打,但看热闹的心情大家都是有的,于是纷纷暂停手头的活计,前去观看斗技。
“看啊,是女王的近卫队,以及迎宾礼节用的空毯队啊。”“不知道是哪个新来的魔物娘或者勇者前来这边斗技场啊。”“加上最近那位神秘的挑战者,这下说不定会更热闹呢。”人们和魔物娘们纷纷交流着,目送着空中那3块巨大的毯子掠过。
毯子缓缓在斗技场的墙外正门口落下,门口虽然排着长长的队伍,但为首的蜜蜂娘只是拿出了一块小牌子给工作人员的蚂蚁娘们一看,蚂蚁娘们就恭恭敬敬地放行了。
“绿色通道果然,权利让人堕落啊”陆亡看着身后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队伍,再看看自己这边被羡慕以及好奇的目光目送着插队进去,顿时就觉得自己堕落了,而且还是心甘情愿地那种。
“嘛,等会儿你上场被那么多人围观,你就不觉得现在很歉疚了。”三个垫子并排飞行,玉藻和古晓然紧挨着陆亡的垫子,于是玉藻开口道:“刚刚从空中掉下去的感觉如何?”
“很不错啊,不如说,你那样子缩在古晓然的怀里不敢看周围玉藻,你该不会是恐高吧?”陆亡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