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常麒韵眯起眼来,暗道。
打开房门,看见门前站了两个白袍修士,一个一脸微笑,一个面无表情,剃了个大光头。
“这位师弟,可是今日新来的常师弟,在下聂伟志,这位是潘雨信。”那个一脸微笑的修士向着常麒韵打招呼道。
“这位师兄,师弟正是常麒韵。不知有何贵干。”常麒韵毕竟还不知道对面这两人的来意,也是礼貌回应。
“是这样的,我们听说师弟新入宗门,特别带了一些礼物来看望一下,拉近一下我们师兄弟之间的感情。”对面这聂伟志却是随手掏出了一瓶丹药来。
常麒韵眼睛一缩,也确定了来者的目的,不过,一瓶气血丹,自己恐怕是小看那三个走狗上面的主人啦。
“而且,这还不是秦师兄的意思,不过是师兄的小小心意,还望师弟不要拒绝。如果师弟愿意收下,那么秦师兄还有一笔大礼送上,至于那三个杂役,秦师兄说只要留条小命就够啦。”聂伟志客气的把自己所来的目的一下子就说了出来。
看着眼前常麒韵的迟疑,聂伟志又下了一剂猛药,“秦师兄嘱咐我说道,师弟既然能从杂役成为宗门弟子,自然就有过人之处,还提到若是师弟愿意加入到秦师兄的阵营,秦师兄还愿意向红袍师兄们提一提,为师弟筹划一番。
若是这样师弟进入内宗的机会可是非常之大啊,师兄看着也是艳羡啊听到这话,常麒韵却是心中一紧,红袍弟子!他们还与内宗有着联系,内宗之人怎么会看上这外门之人。
看着眼前的那瓶丹药,自己似乎应该拿下它,就让这件事情过去吧。对于自己来说,自己的未来更为重要,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这个选择才是符合常理的,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以前也是选择了一次又一次的妥协,难道自己还要选择在平常人看起来正确的答案吗?
不!我虽然不想成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邪魔存在,可也不会为了小小的威胁与利益而忘记过去的耻辱,以及再次妥协。念头一定,经过炼心路之后,常麒韵有些虚幻的道心才真正的稳定下来。
“请了。”常麒韵心念一定,伸出一个请的姿势。对面的聂伟志与潘雨信纷纷愕然,“师弟,这是何意。”聂伟志一脸深沉的问向常麒韵。
“只是不想咽下这口气罢了。”常麒韵淡然的回道。“唉”聂伟志叹了一口气,“难道真要做过一场。”
“请”常麒韵抱手对道。“轰”就在常麒韵话音一落,之前站在一边充当背景板的潘雨信,猛然爆发,脚下一崩,地上的被崩碎的石板,如子弹一般向四周飞射出去,冲击波将原地的聂伟志吹得衣衫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