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如今正是他当值,一旦被追纠起来,就算他是派中的长老,也是难逃一死。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普正汉猛地反应了过来,连忙奔向了那座高塔,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巨塔地下的秘密还没有被发现。
但是,他的这丝侥幸,在下一刻轰然崩溃,巨塔的地下室已完全洞开,地面早被刨出了一个大坑,里面的冷翠寒翡管道,也被人给挖走了。
思感往内一探,普正汉凄厉地一声惨号,再次狂喷鲜血,整个人直挺挺地摔倒在了地上,这回是真的晕死了过去。
因为,他发现,地下的那量天八斗,已完全没有了踪迹,唐手流的镇派圣器之一,得自元古的一件风水道具已被人拿走。
“什么?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部化为了乌有!”
港岛一处别墅里,此时此刻,几名老者与一名少女,正相对而坐。突然传来的消息,却是让几人尽皆惊怒交加。一名老者更是猛地一掌拍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轰!
茶几刹那裂成了粉屑,上面的茶盏撒了一地。
“阴谋,这是赤裸裸的阴谋。”
老者怒不可歇:“此事一定要查出是谁干的,我们唐手流绝不会放过他。”
说到这里,老者猛然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目光转向了少女,脸上的愤怒也强自压制了下来:“公主,您当时就在地下层中,应该看到了是什么人动的手?”
“嗯,李长老。”
少女冰冷的脸上,闪过一抹怨恨:“本宫当时确实是看到了那些人。”
这位少女,正是当今唐手流的少门主,名叫李佳楠。
唐手流在韩岛已流传了很悠久的历史,而且,它的背景也非常的特别。因为,最初的唐手流,就是韩岛还处于王朝时代,王室暗中组织的一个神秘门派,目的是为了能收罗各地的玄门异士,为王朝服务。
只不过,后来,韩岛的王朝被推翻,韩岛的王室也退出了历史舞台。
然而,当年一直传承下来的唐手流,却仍是流传了下来,并成为了韩岛没落王室掌控的一股力量。
李佳楠就是曾经韩岛王室的后裔,因此,他在唐手流中,身份无比的尊贵,从小就得到了唐手流全力的培养,甚至连他们的镇派灵兽,鬼头白蚁皇,都交由她伺养。
自几年前唐手流准备对帝王大厦动手,在地下布置了掠夺气运的风水局后,李佳楠就来到了此处。
一方面,掠夺的地气地脉,让钻石楼地底,成为了一处极佳的修练场所。另一方面,她所修练的功法,离不开那只蚁皇。
只是,她做梦也没想到,唐手流化尽心思多年,这才建起来的这个钻石楼地下基地,却在昨天晚上,被人破坏成了废墟。更让她心中震惊的是:唐手流的一件镇派之宝,量天八斗,也被人拿走。
“一定是他,一定是那个年青人!”
李佳楠的眼眸暴射出了摄人的寒芒:“我们的量天八斗,也肯定落在了他的手中。”
李佳楠并不知道张横的身份,但从当时的情形来看,在场的四人中,也只有那个年青男子,才能做到这一切。
“传本宫之命,全力追查!”
李佳楠冷声喝道,手指一划,凌空画出了张横的影像。
“是!”
几名老者尽皆躬身行礼,神情肃然之极。
他们是唐手流中如今身份最高的几名长老,因为前段时间,钻石楼遭到对面帝王大厦的攻击,此事自然是引起了他们的高度观注,生怕因此而与整个港岛玄学界发生冲突。
所以,他们这才会赶到这边,想为此事周旋。那知,如今却是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这几位唐手流的长老,也是个个震怒无比。
就在唐手流暗中追查的时候,此时此刻,张横和杜洪魁已出现在了梦洁精舍。
跟着军方的队伍从钻石楼出来后,两人便与白继鑫和郭辉他们分别,直接来到了这里。
梦洁阁的三楼那间包厢里,田文胜,孙红建等一众人早已等在了那里。
“张少,杜大师,辛苦了!”
看到张横和杜洪魁出现,田文胜和孙红建等人全部站了起来,一个个脸现迫切。
他们虽然早已得到了消息,钻石楼地下的设施全被破坏,帝王大厦的气运被窃取的危机已解。
但是,他们现在心中仍是无比地期待,想知道当时张横和杜洪魁在下面的情形。
而且,现在所有人望向张横的眼神,都又有些不同了,感觉眼前的这个年青人,更加的神秘。
不是吗?困扰帝王大厦的气运被夺的问题,有了他的出现,一朝解决。
不仅如此,连田文胜等港岛娱乐业和商界的巨头,都无法与军方扯上关系。可是,张横却是就这么说服了军方,让他们实施了这次计划。
眼前的这个年青人,它的能量之大,实在出乎了众人的想象。
梦洁阁的三楼包厢中热闹一片,但是,现在的港岛,钻石楼事件却没有那么快平息。而且,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此事不断地在被发酵。
许多韩岛的媒体,大篇幅地报导了钻石楼遭破坏的照片,所展示出来的情形,确实是有些惨不忍睹。
当然,地下层那儿的情形,却完全被隐瞒了。毕竟,那是见不得光的,否则,就会引起港岛玄学界的反弹,唐手流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把事情变得复杂化。
一些外媒,也在被唐手流的人收买后,一至把茅头指向了港岛的军警。
唐手流这边,更是派出了代表,正式向港岛方面提出了抗议,并要求赔偿。
只不过,这场声势浩大的声讨,最终必将成为口水战。尤其是有反恐这顶大帽子在上面叩着,港岛这边,还真不怕外面的流言飞语,全当是放炮。
外界闹得不亦乐乎,但这一切都与张横无关,从梦洁精舍出来,时间已是晚上的十点多钟。张横准备回何锋林的别墅。
然而,车子刚开出不久,张横的心头陡地一震,脸色也猛然变得无比的凝重,心中暗道不好。
不错,这一刻,他突然有一种被一条毒蛇在背后瞪噬的感觉,这让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被人给盯上了。
“难道是唐手流那边的人?”
张横的眉毛陡地一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