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班后,慕容云回到家中,刚进门,身穿藕荷色t恤、格式家居短裤的沈雪像一只蝴蝶一样扑到他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后仰着身体,斜睨着他,虽努力的板着脸,唇边却带出了一重又一重妩媚的笑意。
沈雪在家里有不戴胸罩的习惯,慕容云左手揽着她的腰肢,右手食指隔着柔软的布料拨弄着她胸前的凸痕,“沈副主任,心情很好是不是?”
沈雪轻打了慕容云右手一下,凶巴巴的说:“我再好,也没有你好,大色狼!”
“真是岂有此理!”慕容云装模作样的板起脸,“刚晋升为副处级,就出口不逊?”心里明白沈雪的出言无状,是因为下午任职仪式上他对她的“骚扰”行为。
“我出口不逊?”沈雪轻点着慕容云的鼻头,“你自己说,今天在任职仪式上,你的行为是不是色狼行径?”
“我怎么了,”慕容云装糊涂,“我的什么行为是色狼行径?”
“哎——呀!”沈雪双手一边一个捏住慕容云的耳朵,“做了还不敢承认,你为什么搔我手心?”
“你说的是这个啊,”慕容云深吸一口气,做恍然大悟状,“我承认,我承认,在那个庄严的时刻,有这么一个小插曲,还不是为了让你印象深刻一些!”
“哼!”沈雪双手稍微用力,“老实交代,除了我,你还搔谁手心了?”
“哈哈哈!”慕容云仰头大呼:“冤枉啊!”。
沈雪俏脸含笑,不依不饶的问:“你冤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