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陪着慕容云逐个房间转了一遍,彭主任说:“关长,我们已给您选了一位家政保姆照顾您的日常生活,她是咱们酒店的优秀员工,您看,让她每天什么时候过来?”
慕容云曾经任过滨海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主任,对于怎样照顾和安排关领导的生活起居,相当的熟悉;他笑了笑说:“我的一日三餐以后基本都在单位吃,保姆不用每天都来,一个星期定时来打扫一次就可以了。”
几位同事离开后,慕容云自己又在房间里转了转,心情不免忧郁,这将是他未来几年甚至更长时间居住的地方,每一个晚上,他都将一个人面对漫漫长夜。
站在阳台上,慕容云远眺着城市的万家灯火,他对宁杭并不熟悉,也不知道沈雪的家位于这套住宅的哪个方位,但却可以想象,远处的某一盏灯光,或许就属于那个他曾住过三天的“家”。
回到客厅,坐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慕容云拨通了沈雪的手机。
他给沈雪打电话,并不是对沈雪和他的那份感情还抱有什么幻想和希冀。
他感受到这份感情美好、幸福的存在过,同时也感觉到这份感情美丽的虚幻,在品尝过想念的温馨甜蜜与思念牵挂的酸楚之后,也对这份美丽与浪漫感到从未有过的无奈与心痛。
记忆在不经意间潺潺流出,他忘不了和沈雪轻松愉快而又幸福的短暂相聚,也忘不了和沈雪相见日子里的点点滴滴、痴爱缠绵。
只是,他早已不再是懵懂的少年,不会再去纠缠那本不应该属于他的爱;他只是想真诚的告诉沈雪,放下这她认为不切实际的期待和没有结果的执着之后,还要从容的面对,对于曾经美好的过往,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也没必要刻意去躲避,在以后的生活和工作中,他和她还应该是好朋友和好同事。
慕容云是怀着这样的一种心态拨打沈雪的电话的,电话响过几声之后,传来了沈雪有些恹恹的声音:“你好,哪位?”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在耳畔,慕容云仍觉得心中一阵儿激荡,深深的喘了一口气,“你好,沈雪,我是慕容云,我回来了。”
“嗯,”沈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声音中丝毫不带一点感情色彩,“我知道,今天上午不是开全关大会了吗,晚上,宁杭电视新闻中也报导了你的任职仪式。”
虽然沈雪的声音依然淡漠,可她的这番话,令慕容云感觉到她依然还关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