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怎么能和‘熊猫’比,还不是小气!?”卢组长回坐到单人沙发上,抽出一支烟,扔给慕容云,自己也叼上一根。
“嗨嗨,”李副署长伸着手,一副可怜相,“也给我一支嘛。”
卢组长很不情愿的又抽出一根烟,递给李副署长,顺手把烟揣到了自己的衬衣兜里。
慕容云拿起茶几上的火柴,给两位领导点燃香烟,自己也点上后,坐到了沙发上。
李副署长口鼻间喷出一股浓浓的烟雾后,闲话家常般的问慕容云:“你在国外都抽什么烟?”
慕容云诚实的回答:“也是‘中华’,外烟抽不习惯。”
李副署长指间夹着烟,站起来,在房间里踱了几步,转回身又问:“澳大利亚的‘中华烟’,比国内还要便宜许多,是吧?”
“是!”慕容云点点头,“便宜一半儿还多,每条折合人民币大约两百元左右。”
“价格相差悬殊,也就导致一些走私分子在走私进口香烟的同时,也将这些国产的高档出口香烟再从境外走私进来,从中牟取暴利,宁杭关区就是这些香烟的登陆点和集散地之一。”说到这儿,李副署长踱回到茶几旁,拿起摆在上面的一盒还没有开封的硬盒中华烟,看了一眼,又放下了;慕容云不用看也知道,那盒烟肯定是专供出口的免税烟;他在国内工作时,曾兼任滨海海关下属的“滨海大酒店”的总经理,酒店的中华烟都是从海关管理的免税店购进,价格比市场零售价要便宜三分之一;而且,据他了解,全国海关下属的酒店大都是这样做。
李副署长接着说:“全国各地有免税店的地方,许多人通过海关、国检、边检等外事单位的关系,到免税店里购买免税商品,实际上,免税店里的大部分商品都流入了国内,这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脱逃关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