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慕容云笑着问:“你还不知道我要到宁杭关工作了,是吗?”
“知道,”沈雪语气平淡的说:“上周我在关局域网上看到了你任职通知,整个宁杭关区应该也都知道了。”
对于沈雪的淡漠,慕容云莫名的有些不安,她的声音里不但没有他意料之中的那样激动,也没有感觉到她迫切的期盼,甚至都感觉不到她平时接到他电话时的欢快和开心。
“怎么了,雪儿,是不是因为电话给你打晚了,生我气了?”
“怎么会,”沈雪依然不紧不慢的说:“打不打电话,我不都知道了吗。”
慕容云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雪儿,今天你的情绪明显有些不对,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我挺好的。”
“雪儿,你要是折磨我,就什么都别和我说,”慕容云语气中带着强迫,“没有谁比我了解你,别让我担心,快告诉我。”
“没有,真没有。”
沈雪显然是在敷衍,要是以往,她肯定会说:“大宝贝,我对你没有秘密,还有什么不和你说的?”
慕容云的心越收越紧,接下来的交谈,他更是感觉到沈雪没有一点儿聊兴,言谈话语中没有丝毫亲昵的感情色彩,就连他回国的具体日期都没有问,好像他到宁杭工作这件事情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沈雪这样的态度,让慕容云好多思念的话都没法再往下说,过“眼瘾”的要求更是无法出口,满腔如火的热情好似被人用一点一点的冷水给浇灭了,只好悻悻的挂了电话。
四年来,慕容云曾多次委婉的劝过沈雪,让她不要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了整片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