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元稹的那句。”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吟出这句诗,慕容云笑问:“为何?我不是说这正是我内心最真实的写照吗?”
“枉你还被称为海关才子,姑且不论这句诗表达的是‘非伊莫属、爱不另与’的忠贞,你不会不知道这是元稹悼念亡妻韦丛之作吧?我特么的还活得好好的呢!”
慕容云哑然失笑,抱歉的说:“我以后保证不再对你说!”
“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颖梅叹息了一声,“另外,尽快给沈雪打个电话,让她早点儿知道你回国的消息;唉,想想她就要和你见面了,我都替她高兴!”
说完这些话,颖梅闭上了眼睛,一副要睡了的模样。
慕容云也仰面躺了下来,直至此刻,仿似满天乌云尽散,他的心头应该充满喜悦,可他说不清楚心里的感受,酸甜苦辣交杂,好长的一段时间,他觉得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和麻木;
他想将颖梅搂在怀中,心中却有着自惭形秽的惶促,不敢去打扰她;可就这样让今夜的时光空自流淌,又觉得实在不妥,既非他所愿,也一定不是颖梅所愿。
静静的躺了一会儿,颖梅侧身枕在他肩头,“想什么呢?”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无所适从,只有一点清晰。”
“是什么?”
“宝贝儿,”慕容云轻拨着颖梅胸前的“樱桃”,坦白而认真的说:“我想听你‘orgasm’来临时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