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笑得愈发的灿烂,伸手握着慕容云的男性体征,一边抚弄,一边说:“youareareadbooksoftheelegantrogue,butilikeveryuch!”(你是一个读万卷书的风雅流氓,但是我非常喜欢。)
想起明慧、林虹还有远在宁杭的沈雪,慕容云对婷婷给他下的“风雅流氓”的定义,觉得再“名副其实”不过!念及沈雪,慕容云突然意识到,婷婷整晚一直没有提到沈雪,可不能再往下聊了,如果揪出他和沈雪的事,婷婷必然不会像颖梅那样无所顾忌的痛斥、折磨他,但一旦问起来,不知道又要废多少唇舌。
思及此,慕容云手指描摹着婷婷桃源的轮廓,掏心掏肺的说:“我不喜欢的人,我绝对不会亲她这里,这些年,你还不知道吗,我有多喜欢亲你这儿,即使有她俩,如果几天不亲你这儿,就会想得不行。”
婷婷害羞的把脸庞埋在慕容云胸前,“我也特别喜欢你亲我这儿。”
慕容云殷勤的问:“要不要再来一次?”
婷婷急忙摇头,“很晚了,快睡吧!”
慕容云搂紧婷婷,心里顿觉轻松;他明晚和潘钰势必会有一场鏖战,离回国还有一段时间,下次再多犒劳婷婷吧。
婷婷媚眼含笑,温情脉脉的在慕容云胸前掐了一下,“想起咱俩的第一次,我就恨得牙根痒痒,你那么有经验,却一点儿也不温柔。”
慕容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晚,在欲望的驱使下,他的男性体征不顾一切的挑开婷婷的盈润湿地,挺进她未尝人间烟火的幽谷深壑,忘乎所以的狂推猛送,无任何怜香惜玉可言,几近惨无人道的夺取了婷婷的初夜。
“宝贝儿,”慕容云心怀歉疚的辩解:“我怎么也没想到那是你是第一次啊,从见面起,你不仅举杯豪饮、纵声放歌,还与给你献花的陌生男人拥抱,我想当然的以为你在国外呆久了,应该是很开放的,不会没有欢爱经历,哪知道你却是个‘玉洁冰清,白玉无瑕’的处子。”
“小亮哥,”婷婷柔软的胸脯紧贴在慕容云胸前,深情的说:“其实,从我决定去滨海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心里再不会有别人,我的身子只能你来亲近和享用;或许也是在滨海的时候开始,就在我心里留下了一种印迹,只有你在我身体里面的时候,你才是完全属于我的。”
慕容云猛然惊觉,婷婷明面上是想知道他“最喜欢和谁做爱”,其实背后的实际涵义是在问他“最爱谁?”。
多年以来,对于“最爱谁”这一点,慕容云心中一直是有确切的答案的,但有时候想起,也纠结于这个答案,总是不免怅惘;毫无疑问,他最爱的是颖梅,但同样也深爱着潘钰和婷婷,可无论有多爱,他的感情毕竟分成了三部分;婷婷有这样的想法,潘钰想必也会有同感,只不过是一直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婷婷尽然没有直接问,慕容云也诡谲的避而不答,玩笑似的说:“宝贝儿,这几年,我头一次在你口中听出来‘我在吃醋’的味道。”
“小亮哥,”婷婷抚摸着慕容云的脸庞,柔声说:“你别多心,我说出来,才说明我不是吃醋;其实,当初知道你放弃了欧美,选择来澳洲,我已然知道你有多爱我;可爱情是自私的,任何人都是一样,不管承认与否,的确都是事实;如果当爱情变得不自私,那就不叫爱情;你也知道,四年前从珀斯来堪培拉,因为儿子也好,为你也好,在我心里或多或少的总有一些被迫、不情愿的成分,然而,这些年,和颖梅、潘钰一起在你身边,我从最初战战兢兢、耿耿于怀的接受到现在已是欣然面对,我的感受也越来越深刻,那就是能和她们两个那样的女人一起拥有你,也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