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贼忒兮兮的讪笑,小声的说:“我让宝贝女儿替我求求妈妈,今晚就别再折腾爸爸了。”
“嘁!”颖梅冷言冷语的鄙夷,“你还好意思说!我都替你脸红,你怎么不和女儿说说我为什么折腾你?”
我这不是自讨没趣吗,活该!慕容云暗啐了自己一句,愁眉苦脸的轻悠着怀中女儿娇小的身体走开了几步,心底却暗自怅望,他和沈雪的事情,必将会是颖梅一辈子信手拈来,随时挖苦、打击得他灰头土脸的把柄。
颖梅看着慕容云装作充耳不闻的样子,似乎能看到他心底恼怒的小火苗“噌噌噌”的向上窜,不觉暗乐,这家伙可真能忍!不过,她清楚,这世上,只有她敢毫无顾忌、极尽刻薄的连续讥讽、折磨慕容云几个小时,他不仅毫无招架之力,还手之功,还得逆来顺受的陪着笑脸;即使是他的父母,如果像她这样痛斥他,这个家伙估计早就找个借口溜之大吉了。
颖梅有些于心不忍的走到慕容云身边,亲昵的勾住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畔,低声娇笑,“放心吧,一会儿我不折腾你了,我让你折腾我。”
慕容云趁机在颖梅的脸庞上吻了一下,赖皮赖脸的央求:“那您发发慈悲,我一定尽心尽力的服侍您,但最后,您让我长驱直入,再射到你里面,行吧?”
“休——想!”颖梅轻掐着慕容云的肋间,“你胆敢越雷池一步,看我怎么收拾你!”
慕容云无奈的轻吁一口气,不再和颖梅说话;直到确定女儿完全睡熟,才轻手轻脚把孩子放到了婴儿床里。
“夫妻”俩静静的端详了一会儿女儿发着轻微小鼾声的甜美睡相,颖梅拉着慕容云的手,示意她回房间。
“回去也是被虐待,”慕容云摇摇头,装作委屈的样子,故意逗颖梅,“我还是在这儿陪女儿睡吧!”
“慕容云,”颖梅沉下脸来,眉头微蹙,“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
“岂敢,岂敢!”慕容云立即抬腿向屋外走,颖梅却站在原地不迈步;他回头,眉峰轻扬,“又怎么了?”
“再给你个赎罪的机会,”颖梅下颌微抬,低声下达命令,“抱我回去。”
“荣幸之至!”慕容云卑躬屈膝的一笑,拦腰抱起颖梅,缓步走出了女儿的房间。
回到卧室,慕容云将颖梅放到大床上,本想坐在床边喘口气,颖梅却仍是双臂紧紧勾着他的脖子,好像怕他跑了一样,一双唇也迫不及待的寻到了他的唇,又吮又咬的吻了上来。
三月,正是澳大利亚的秋季,也是首都堪培拉最美丽迷人的时节;只一场秋雨,远近城郊便从炎热的炙烤中解脱出来,夏季那满目焦枯的荒野此时青草复荫,青翠欲滴,而那些原本绿叶葳蕤的各类树木,却开始飘黄染红。
午后四点,下班后,慕容云走出办公室,没有开车,也没有回家,而是沿着使馆街,迈上一个过街天桥,往格里芬湖的方向缓步走去;初秋的阳光像一双温暖的手,轻抚着他的头发和肩膀;刚刚下过一阵儿急雨,街道还是湿漉漉的,夕阳斜射在街边郁郁葱葱树木和姹紫嫣红的花草上,反映着点点晶莹耀眼的光华。